白沫的話讓原本心情頗好的叨叨一愣,原以為會不停的回答解釋,然后更好的融入他們,沒有想到居然問她要東西?
相對于叨叨的遲疑,其他正在觀望的玩家,卻露出了微笑。
檢驗一個人是不是玩家,讓她拿出系統特有的東西就行。
系統多種多樣的卡牌十分具有標志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驗出真假?
正常情況下,只要面對不了解的東西,系統一般都會心隨意動的給出提示,但是也有一些例外。
不管如何如果能夠驗出來,那么對于辨別復活的淘汰玩家,他們就有了應對辦法。
想到這里,原本還在準備問題的杰爾斯,頓時心神恍惚。
如果第一次被救是失誤,他還可以安慰自己下次可以追上。
那么這次復活玩家的真假,被她一招搶先破解,還是失誤了?
原本想和白沫一決高下的杰爾斯,心里涼了半截,但是仍然目光如炬的盯著前方的動靜。
心情復雜的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期待能夠驗證出來。
像杰爾斯一樣心情的玩家有很多,其中朝沐莫也的感情更加純粹。
前者是真的在認真的玩游戲破解難題,所以對白沫的方法舉雙手雙腳贊成。
而后者則是因為白沫的舉動,對他以后辨別妹妹的真假,提供了有利的方法,所以十分期待能成功。
看著目光頓時灼熱起來的玩家,叨叨害怕的轉回頭,看著仍然表情不變神色淡漠的白沫,立馬皺成了表情包。
她神色為難的看著白沫,小聲的問道:“就不能……以身還債嗎?我很窮的。”
叨叨的輕聲喃語像是一絲絲微風,說過后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如果不是白沫聽力靈敏,距離最近,她可能也差點聽不清。
“你沒有?”白沫自動忽略了她話中的含義。
如果連最基本的敷衍都不行,那這個偽裝生物的等級可能有點低。
“胡說!我只是一下窮了,以前我還是……有的……”對于白沫直白一針見血的話,叨叨炸毛了,連忙反駁的說道,最后神色低落下來。
讓一直看著她偽裝的女玩家嬌嬌,目露嫌棄的一言難盡。
她突然感覺,原來張牙舞爪的叨叨還不錯。
至少面對她時,是真實的。
不會把那些應對男人的營生手段對她使用,讓她多活了幾年。
這個生物的偽裝真是……夠走心的……
忍受不了叨叨作態的嬌嬌,看著垂眸低泣,說話傲嬌的熟悉人設,覺得眼疼牙疼心疼。
好巧不巧,這個她也會。
真是緣分啊?
“一點東西都沒有?”一旁等著揭曉答案的莫也,滿臉懷疑,對于叨叨的話一點也不信。
即使遭遇兩次威脅生命的暴雨洪澇,他還不是留有底牌存貨,怎么可能等級這么高,什么也沒有?
除非她是假的!
目露犀利之色的莫也,冷冷的盯著仍然在低聲啜泣的叨叨,心里沒有一絲動搖:“裝也裝不像,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