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被調換了一樣。
嬌嬌看著身穿粉色衣裙,目露甜美微笑的叨叨,心里有點復雜。
作為長久與她打交道的人,她非常了解她的秉性。
除了利益,沒有什么能讓她露出微笑。
但是當看見有錢途的人時,立馬就像一只發情的小蜜蜂,圍著那個人轉來轉去,發嗲賣萌撒嬌一套一套的操作下來很少有人拒絕她。
身為同行,人設不同的她,被搶了不少生意,吃了不少苦頭。
如果不是怕影響不好,她真想好好教訓她一頓。
如果她真的被淘汰死亡了,那也許對她來說是一個好事……
因為心里的隱秘想法,當白沫問她被救上來的女玩家,是不是以前的叨叨時,她佯裝思索的點了點頭:“好像……是吧。”
是?
白沫看著面帶為難的女玩家嬌嬌,面帶禮貌微笑的表示了解,然后看著面露委屈的叨叨,開始一輪盤查。
她對剛剛的話一點也不相信。
根據女玩家嬌嬌的反應,眼前的叨叨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是真人。
雖然如此,白沫并沒有打草驚蛇。
就像杰爾斯說的那樣,作為第一個出現的復活玩家,他們必須摸清這類人的底細,以便后面快速分辨出來。
系統說能復活淘汰的玩家,那肯定是能行的。
但是是不是那個人,就需要他們自己辨別了。
這次因為女玩家嬌嬌的反應,讓她察覺出端倪,但是后面如果出現都不熟的玩家,那么就會容易陷入僵局。
所以必須摸清它們的底細。
“你懷疑我?”聽到白沫不加掩飾的問話,叨叨那雙明亮澄澈的大眼,頓時盛滿了盈盈的淚水,看起來十分委屈。
白沫甩了甩手中的木棍,對于叨叨的哭訴若無其事:“這不是很正常嗎?難道就因為一句話,你就記恨上我了?”
“怎么會?你畢竟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系統提示說以后我們就同生共死了,我怎么能恩將仇報呢?”
甩棍的凌厲之風讓叨叨害怕的向后退了退,連連擺手的說道:“而且我也能理解你們的擔憂,畢竟突然復活的人,的確值得懷疑。為了讓你們放心,你們可以隨便試,反正還要等十分鐘才會開始。”
叨叨的回話,讓一直關注她的其他玩家,微微一愣。
不熟悉的人,稍微放下戒心,對于她的身份信了七八成。
畢竟只有玩家才知道同生共死的事情。
而且連他們也不知道下一輪游戲,會在十分鐘開始,可是她知道。
多半是系統對于復活玩家的福利待遇。
白沫微微側頭,看著因為叨叨的一翻說辭而目露動容,警惕稍放的一些玩家,微微一笑。
目前看來,假扮生物段位較低,騙騙不熟悉的玩家倒是一把好手。
再加上真假不一的說辭——
多半是系統給了它們一些小特權,以便更好的騙過他們。
這一點還不夠,得再看看,白沫將目光轉向面對著后面玩家的叨叨,神色自若的緩緩說到:“既然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該給我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