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砸,一路走好!
白沫看著神色幾經變化的女玩家嬌嬌,知道她是不會幫那個叨叨了。
白沫的目光略過了盯著她的林志與高干。
很顯然這兩個本就心懷不軌的兩人,不可能提供什么幫助。
時間過去一半,還是要她自己處理。
白沫重新看著水下的身影,思考著到底是任她消失,還是將她弄上來后,測試她是不是什么生物假裝的,順便獲得個寶箱。
“放出來比較好……”
白沫回頭,說話的是杰爾斯。
此刻他一臉漠然,看著她的眼睛,沒有一絲不自然:“我們這群玩家里,只有你下面有個需要復活的玩家,我們可以先研究研究。”
看著白沫一直盯著他看,杰爾斯補充說到“……你放心我會及時過來保護你的身體安全,我有特殊的卡牌。”
杰爾斯的勸阻,讓聽到的女玩家嬌嬌微微一愣,似乎想要開口,最后還是緊閉嘴巴,只是目光復雜的望著白沫的動作。
聽了杰爾斯話的白沫,看了看其他玩家的表情,神情復雜的玩家比比皆是。
白沫笑了笑沒有說話,她做事情只做自己想做的。
看著白沫的無聲背對,一直緊緊盯著她的玩家,心里都十分緊張,不知道白沫會如何選擇。
很明顯復不復活女玩家叨叨,全在白沫的一念之間。
白沫根據提示用手輕輕的靠近透明方塊。
在接近到它的一瞬間,原本堅硬無可穿透的屏障,突然像水鏡一樣柔軟。
白沫的手很輕易的觸摸到了女玩家的衣服。
她準備將她拉上來。
如果她是玩家,那么就證明她猜錯了,如果不是,那么就可以試試她新得到的木棍。
隨著嘩啦的水聲響起,一直望眼欲穿的其他玩家只看到一個龐然大物破水而出,最后嘭的一聲狠狠的砸在方塊上。
看著那個身影的杰爾斯,握緊手中的卡牌準備隨時過去。
“咳咳咳——”
終于脫離不能動的狀態,重獲新生的叨叨,半起著身子不斷捶打著胸口,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積壓的海水吐到了黑色的方塊上,雖然沒什么印跡,但是仍然非常惡心。
手拿武器一直注視著叨叨的白沫,看著地面本就一米左右的地方微微皺眉。
那水跡讓她下腳的地方都快沒有了。
“你是叨叨?”
感覺好受點的叨叨,聞言抬了抬眼睛,看著神色淡漠與她共處一格的白沫,驚喜異常。
“當然!”叨叨重重的點了點頭,繼續用閃著微光的眼睛看著白沫。
她雖然在下面昏迷著,但是也能隱約聽到很多東西。
她知道如果不是白沫,自己可能就出不來了。
所以對于眼前的白沫,她隱隱有點感恩之心。
“變了好多……”看著白沫與叨叨的互動,處在后面的嬌嬌神色有點驚訝。
這個叨叨難道因為死了一次,所以性格大變?
原來的她可是潑辣的讓人狠的牙癢癢。
要不是她當時的人設是柔弱的白蓮花,她早就反擊了。
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