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滿臉肥肉目露淫邪的彪子,他下起手來更加沒有負擔。
“嘭嘭嘭——”接連不斷的東西向著下面的人砸去,只聽見一聲慘叫。
巨大的掉水聲,讓朝沐心中一喜,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第一輪完美解決。
側做一旁的白沫,用木頭挑了挑火光。
灼熱的火光,將外面的寒冷驅散,砸的沒力氣的朝沐,順勢坐了下來。
他一邊看著下面的動靜,一邊烤著火。
火光將濕透的背部溫暖起來,朝沐的面色更加放松,心里陌生的情愫悄然滋生。
“不知道是不是火有問題,總感覺心里十分平靜溫暖,就像家樣的感覺……”
朝沐的喃喃自語,雖然十分突兀,但是是他的心聲。
雖然他們現在正被襲擊,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本該緊張的氛圍,卻怎么也緊張不起來。
朝沐悄悄的側頭,看著被火光溫暖的白沫,心生平靜。
應該是她的原因吧。
因為白沫一直表現的十分鎮定平靜,連帶著他也開始鎮定起來,感覺下面的襲擊不過是小兒科的游戲。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沉浸在這種氛圍的朝沐并不排斥。
如果家都是這么溫暖,他希望一直這樣下去。
正在朝沐心神舒適的開始胡思亂想時,白沫的突然回眸讓他心里一驚,連忙坐好。
“咳,剛才的打斗實在沒什么挑戰性,有點像睡前運動。”被抓包的朝沐,有點尷尬的解釋道。
“是嗎?那下面也由你出面吧。”白沫對于朝沐的話,沒什么感覺。
家這種東西,她一向不感冒。
在夜里的火光照耀下,的確會讓人想到這個詞。
畢竟萬籟俱寂,暴雨連連,被困在木屋的人只能從火中得到慰藉。
很正常,她懂。
讓他出面?不是被打下去了嗎?怎么這么快?
手拿火把的朝沐,微微探頭,冒著大雨看著下面,并沒有他所想的身影。
他悄悄松了一口氣,但是立馬正視起來。
依據他的了解,那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現在不上來,待會兒也會上來,他不能掉以輕心。
正在他以為白沫不過是隨口一說時,他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柔柔弱弱,低聲泣語,讓立馬意識到是誰的朝沐,身體一僵,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不管聽多少次,這聲音仍然都聽不慣。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這么精準的傳聲的。
這么小聲也能讓他聽到?
“朝沐,我知道你在上面,我們知道錯怪你了,你快下來吧,他們都很想你……”
還有我。
因為怕引起注意,四處躲開咸豬手的嬌嬌,沒有把最后的話說出。
早已爬起來的彪子正在她旁邊虎視眈眈,不僅用手騷擾她,還眼神狠厲的罵著粗話,樣子丑陋的令人作嘔。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是期盼朝沐的回應,還是不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