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沐的猜想成了真,他的前隊伍真的來了。
手拿自制火把的朝沐望著樹下的動靜,顯得鎮定起來。
“現在丟嗎?”問話的朝沐雖然有點擔心兒時同伴被砸中,但是仍然對白沫的方案表示支持。
這個副本又不是真死,而且下面有水,高干那么機靈總不會吃虧。
但是他也不能上來。
手拿火把的朝沐,身體緊繃起來,只等白沫一聲令下,就立馬將多余的雜物丟下去。
木屋旁的云梯早早的收了上來。
朝沐緊緊盯著下面的動靜,他明顯感覺到有人正在往上爬。
相對于朝沐的嚴陣以待,白沫就顯得十分淡定了。
他們來的太早了。
現在主動權在他們這方。
白沫收起屋外的避雷針,將木屋內的清水盆一并收起后,在朝沐殷切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一直緊盯白沫動靜的朝沐眼睛一亮,手中木頭連忙的朝下砸去:“我是不會讓你們上來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只聽見“嘭——”的一聲,木頭狠狠的砸進水中,冒雨爬樹的彪子滿臉獰笑,對朝沐的喊話不以為意。
那小白臉居然敢砸他,等他上去了有他好看的。
望著上面動靜的高干,目露復雜之色。
沒有想到居然是他在上面。
“還有多久能上去?”捏了捏懷中女人的嬌嫩臉頰,聽到喊話的林志目露陰狠。
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居然活得還不錯。
高干側身低頭:“如果不出意外,根據彪子的速度以及下雨量,我們應該還要等兩三個小時。”
“兩三個小時?”厲聲重復的林志,眼睛一瞇似笑非笑:“你確定不是你計算失誤?”
聽出林志言外之意的高干,連忙跪倒在地,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隊長明鑒,我不敢有異心,那個叛徒我早就想親自收拾他了。”
說到后面,高干的語氣漸漸陰沉起來,顯得十分冷漠。
“去盯著。”低頭看著高干表現的林志突然興致缺缺,像是剛剛的問話不過是個玩笑,根本不值一提。
他將目光轉向懷里的嬌嬌,語氣調笑目露冰冷:“你的小情人在上面,要不要叫他下來敘敘舊?”
被掐的臉色通紅的嬌嬌,目露水光,心中警鈴大作。
林志的話明顯不懷好意。
如果答錯了,她一定會被陰晴不定的林志給放棄的。
從朝沐來的第一天,他就十分排斥他,
雖然心里千思百轉,但是想要安穩活命的嬌嬌語氣仍然柔弱甜膩:“什么小情人呀?不過是個白癡罷了,還是隊長更好。”
將臉埋進林志胸膛的嬌嬌,臉色蒼白心生忐忑,也不知道剛才的話過了沒有。
頭頂沒有話音傳出,她只感覺不受控制的往后一退,接著重重的跌倒在地。
“隊長的意思是,你必須把他引下來,他不想等那么久。”高干看著跌倒在地的嬌嬌,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語氣冰冷的解釋道。
揉了揉膝蓋的嬌嬌抬頭,看著已經沒了身影的林志,微微點頭
她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隱有火光的大樹,眼神復雜。
下面因他而起的爭斗,朝沐一概不知。
他用力的丟著雜物,想要將人砸下去。
通過剛剛的交鋒,他已經知道爬樹的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