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王允還是無法忍受**的煎熬,背著外甥和郭嘉悄悄把馮太監兄弟叫到自己房間來,“二位公公,白天你們說的事……,是真的嗎?”
馮斌和馮國對視一笑,心中都說這糟老頭還是忍不住了,六十多歲的人也不怕把命丟了?馮斌故作驚訝,“司徒大人,你說的是什么事啊?灑家忘了。”馮國也用不男不女的聲音說道:“是啊,灑家們白天說過什么呢?”
王允難得老臉一紅,暗罵倆個閹人奸猾。最后王允還是厚著臉皮說道:“就是小女貂蟬的事,二位公公說有辦法瞞過那三姓家奴的。”
馮太監兄弟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馮國笑呵呵的從懷里掏出一個戒指來,搖晃著說道:“王司徒,用這個就可以了。”
王允納悶,一個戒指有什么用?伸受去接戒指時馮國卻突然把手一收,“王司徒,灑家們幫你這么大的忙,王司徒總該有點表示吧?”
王允那個氣啊,心說如果不是我救了你們這倆個閹人,你們早死在張陽手里了,現在還敢跟我要好處?但此刻王允心里實在癢得難受,還是說道:“二位公公,你們想要什么好處?”
馮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王司徒知道,我們兄弟倆都是廢人,從未嘗過男女之事,但貂蟬姑娘實在太美了,我們兄弟雖然有心無力,卻希望王司徒與貂蟬姑娘交合之時,能讓我們兄弟在旁觀看。”馮斌也從懷里掏出一個玉瓶來,“這是灑家們從宮里帶來的丹藥,相傳乃是高祖御女所用,能讓王司徒象十八歲的年青人一樣大展雄風。王司徒若答應,灑家們愿以此丹相贈。”
王允一聽樂了,他可不在乎有沒有旁人看他作事。大喜道:“好說,好說,老夫愿意。”馮太監兄弟也是大喜過望,馬上把丹藥和戒指交給王允。
王允拿到戒指仔細一看,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戒指表面看普通,在戒指下部卻有一截細小的針尖!王允哈哈大笑,“妙!妙!”
馮斌諂媚道:“灑家的丹藥更妙,只是服下后需要些許時間方才生效,王司徒快服下吧,灑家們替你去把貂蟬姑娘請來。”
王允大喜,立即樂呵呵的把丹藥服下。不多時,貂蟬便被馮太監兄弟生拉硬扯的拖來王允房間,因為怕外人知道,貂蟬的小嘴里被倆兄弟塞進一塊破布,不讓她出聲。
貂蟬倦縮在屋角,身體顫抖得象一片秋風中的樹葉,驚恐的看著王允與馮太監兄弟淫笑著一步步逼近,“大人,不要啊,你是我義父,你已經把我許配給溫侯了!”
在第一次遇到呂布時,貂蟬就對這個沒大腦但性格爽直的猛夫頗有好感,第二次在藥鋪門前相遇,當時貂蟬正遭惡少調戲,呂布及時趕到大展神威以寡勝眾,當時他的英姿更是每一個懷春少女的偶像,何況是當事人的貂蟬。然后發生的事情讓貂蟬又喜又怕,喜的是救自己的這個男人是天下第一武將,權傾天下的當朝太師張陽的義子,朝廷溫侯呂布呂奉先,連自己的主人王允都不敢招惹,只能吃啞巴虧!怕的是呂布的義父,在王允家的時候,貂蟬就常聽王允和馮太監兄弟說,呂布的義父張陽是天下第一惡人!天下第一屠夫!天下第一色鬼!天下第一禽獸!只要是會喘氣的張陽就有殺過!只要是母的,張陽就不放過!自己要是遇到呂布的義父,那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