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日鄲顫顫的拱手道:“太師,我等是反對你的**之策,請太師收回成命。”
張陽早就料到**會招致群臣反對,在昨天就已經和賈詡、陳宮等人商量好對策,爭取說服群臣支持,實在不行再用武力。張陽淡淡的說道:“**之舉利國利民,太傅為何要反對?”
“回稟太師,**雖然有小利,可自古天下便是‘士農工商’,這士乃是第一,這農只是第二哪,太師強行**,就是舍士而重農,取亂之道也。”馬日鄲的話剛說完,群臣便是一片附和聲。
張陽心說我猜到你們就會有這些歪理,也是現在了,要換后世的某個時候你老頭要敢這么說,不管你有幾十歲,馬上打你個亂臣賊子!“馬太傅,本相敬你德高望重,可你怎么能說出這種無君無父的話來?”張陽先給老頑固馬日鄲戴頂反革命帽子,打擊他的信心。
馬日鄲果然嚇昏了頭,‘撲通’一下給漢獻帝跪下,連連磕頭道:“皇上明見。老臣對皇上一片赤誠,豈敢口出無君無父之言,皇上明見,皇上明見……”又是一陣磕頭,直到額頭出血。
可憐的漢獻帝看到馬日鄲的慘相,也知道這老頭是真心對自己好,可那個恐怖的丞相還站在自己前面,還是不敢說什么,只是驚恐的看著張陽的背影。倒是張陽有些看得于心不忍,走到馬日鄲面前,掏出手絹替馬日鄲擦去鮮血,感動得馬日鄲老淚縱橫。
“太傅。”張陽柔聲道:“本相的話有些說重了,可你想想,百姓們沒有地種,就沒有糧食吃得餓死,百姓都餓死了,那些士族沒有人幫他們種地,他們難道不會餓死。到那時候,就真象你說的一樣了,沒有了士族,我朝就危險了。所以本相氣急之下,說你這是無君無父之言。”
馬日鄲哽咽道:“太師,老臣知道你是為了天下百姓好,可你不該這樣對待士族啊,派人去他們家買地,不賣就把他們抓了……”
張陽假裝嘆了口氣,“太傅你又誤會本相了,本相抓他們,不是因為買地屯田之事,而是為了朝廷的臉面和皇上的臉面,只是兩件事同時進行,以至讓太傅誤會。”張陽心說老頭,我搬出皇帝的面子大事來,看你這愚忠的老頭上不上鉤?
提到事關朝廷和皇帝和臉面,馬日鄲立即精神一振,拱手道:“太師,老朽不明白太師是的意思,難道那些士族損害了朝廷的體面,請太師指點。”不少大臣也豎起耳朵,聽張陽怎么解釋。
張陽環視一圈,心說你們果然上鉤了。張陽朗聲道:“太傅,本相審查民間案卷時發現,一些世食朝廷祿米的士族,不思報效國家,反而采取種種不法手段吞并田地,橫行鄉里,魚肉百姓,偷稅漏稅,造成我朝收入銳減!這些事情,太傅可知否?”
馬日鄲點點頭,“我朝是有不少這樣的不法豪強,太師真是明察秋毫。”不少朝臣也出聲附和,贊成張陽的說法。
張陽繼續說道:“可部分地方官員又懼怕他們的勢力,不敢依法懲治他們,造成大批冤假錯案,百姓蒙冤不能申辯,士族犯法卻逍遙法外。太傅,這些本相是否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