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到場,他本領大,心也大,自然是巴不得去闖個禍玩玩。
他聽完了金蟬之言,見諸葛警我、周輕云俱不發言,便站起身來說道:“金蟬師兄所說,正合我意。
但不知諸葛師兄、周師姊意下如何?”
輕云本是無可無不可的,見張陽小小年紀這般奮勇,怎肯示弱,當下也點頭應允。
諸葛警我見二人贊同,便也不好意思反對。
又商量了一會,定下三更時分,一同前往。
金蟬又叫張陽到時故意約自己同榻夜話,以免靈云疑心攔阻,不叫他去。
四人剛把話說完,齊靈云、朱文、吳文琪三人一起,又說又笑,并肩走人后園。
見他四人在這里,靈云隱蔽的望了一眼張陽,便上前問金蟬道:“怎么你不去看下棋,就溜走了?跑到這后園作甚?你打算要淘氣可不成。”
金蟬聞言,冷笑道:“怎么你可找朋友玩,就不許我找朋友玩?適才我要看張師弟的劍法,同他來到后園一會工夫,諸葛師兄同周師姊也先后來到,我們互談自己山中景致。
難道說這也不是嗎?”
靈云正要回答,吳文琪連忙解勸道:“你們姊弟見面就要吵嘴,金蟬師弟也愛淘氣,無怪要姊姊操心。
不過小弟兄見面,親熱也是常情,管他則甚?”
靈云道:“師姊你不知道。
這孩子只要和人在一起,他就要犯小孩脾氣,胡出主意,無事生非,闖出禍來,我可不管了。”
金蟬道:“一人做事一人當,誰要你管?”
說完,不等靈云開言,竟自走去。
靈云過來,剛要問張陽,金蟬與他說些什么。
張陽不知如何應付,也不答應,把大嘴咧著,哈哈一聲狂笑,一拍劍匣,無形劍出鞘,朝著眾人一晃,無影無蹤。
眾人見他這般滑稽神氣,俱都好笑。
諸葛、周二人也怕靈云追問,俱各托故走開。
靈云越發疑心金蟬做有文章,知道問他們也不說,只得作罷。
雖然起疑,還沒料到當晚就要出事。
她同朱文、吳文琪二人又密談了一會,各自在月光底下散去。
靈云回到前殿,看見金蟬和張陽二人并肩坐在殿前石階上,又說又笑,非常高興,看去不像有什么舉動的樣子。
金蟬早已瞥見靈云走來,故意把聲音放高一點,說道:“這是斬那妖蛇的頭一晚上的事情,下余的回頭再說吧。”
猛回頭看見靈云,便迎上前來說道:“我同張師弟說九華誅妖蛇的往事,今晚我要和笑師兄同榻夜話,功課我不做了。
姊姊獨自回房去吧。”
靈云心中有事,也巴不得金蟬有此一舉,當下點頭答應。
且先不回房,輕輕走到東廂房一看,只見坐了一屋子的人,俱都是晚輩師兄弟姊妹,在那里聽周淳講些江湖上的故事。
大家聚精會神,在那里聽,好不熱鬧。
靈云便不進去,又從東偏月亮門穿過,去到玉清大師房門跟前,正趕上大師在與張琪兄妹講演內功,不便進去打擾。
正要退回,忽聽大師喚道:“靈姑為何過門不入?何不進來坐坐?”
靈云聞言,便走了進去。
還未開言,大師便道:“昔年我未改邪歸正以前,曾經煉了幾樣法寶。
當初若非老伯母妙一夫人再三說情,家師怎肯收容,如何能歸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