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見他那般神出鬼沒,變化無窮,就是鐵傘飛回,也未必能把他怎樣。
不過以自己多年的威望,一旦當著人敗在一個無名小輩之手,如不挽回一點顏面,日后怎好見人?
越想越恨,越難受。
偏那小子的毒砂雖能用鐵傘收去,無奈那砂也是魔教異寶,除將它送往云空,任乾天罡煞之氣化去外,無法消滅。
但是二天交界之處,距離地面約有數千百里。
法寶上升雖快,到底相隔太遠,往返需時,不是片刻之間可以回轉。
一咬牙,當即飛劍直刺張陽。
“來得好!”
張陽一聲大喝,手中奔雷劍急舞,一手精妙劍法看的道人與金須奴直瞪大了雙眼。
任憑道人飛劍如何厲害,卻也進不得他身體一寸,全被擋在劍光之外。
不消片刻,那道人飛劍便勢盡返回。
張陽也不進攻,只是持劍立在海面,面露不屑的望著那道人呵呵直笑。
道人見他飛劍都未使出,就能讓自己如此狼狽,只得耐心忍辱,飽受這人的冷嘲熱諷。
張陽卻又開口道:“今日我心情不錯,放你一馬,還不快快退去!”
其實他不放過這道人又能如何,此人境界起碼也金丹期,只是跟這金須奴斗法三天三夜,已是疲憊不堪。
自己靠著體法雙修,道門正宗劍法出神入化,又有寶物子母陰魂奪命紅沙,才能出其不意打他個措手不及,裝裝高人,真要性命相搏,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這些旁門左道之人雖說護道神通法寶太差,但是畢竟深厚道行擺在那里。
道人卻不知,只是以為遇到了不出世的硬茬子,猶豫再三,只能退去。
剛要走,卻聽張陽道:“等等,把你那個封妖罐子給我。”
道人一聽怒火沖霄,咬碎了槽牙,幾經猶豫,最后也不敢動手,扔下封妖罐,化作一道劍光遠去。
這邊金須奴見道人退走,急忙兩步來到張陽面前跪下磕頭,嘴里說著:“不想遇見恩人,劍斬妖道,助我得脫活命。
情愿歸順恩人門下,作一奴仆,永世無二。
不知恩人意下如何?”
張陽噗嗤一笑“妖道?好你個魚妖,卻說別人是妖道,人家好好釣鱉,你何故擾人?”
金須奴臉做羞紅,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張陽又似笑非笑道:“既然為奴,那你把元丹給我吧。”
原以為這金須奴不肯交出這性命交修的元丹,誰知它卻毫不猶豫的吐出一顆金丸。
張陽接過手中,見那金丸又輕又軟,仿佛一捏便碎似的。
見他語態真誠,不似有甚詭詐。
便道:“既如此,今后忠心隨侍左右,好好修行,少不得也有你成道的時候。”
金須奴又是大喜,重又跪謝了一番。
張陽又道:“你附耳過來,我有事要交于你去辦,辦的好了,成道就在頃刻之間。”
隨即耳語一番,把那金須奴裝入封妖壇,沉入海中,自己藏匿身形跟在后面。
隨后便有了金須奴遇到初鳳搭救的戲碼,原來是張陽一手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