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榮帶著人在現場調查取證完，走了出來，神色很有些一言難盡。
“怎么了嗎？”江小暖見他神色怪異，心里也覺得怪異，難道是發現他們了？
“你們……”田榮抿了抿唇，“跟我來，我們去所里說。”
田榮表情嚴肅，一路無言，直到進了他的辦公室，把門關上，他才開口道：“你們去過葛云飛的房間。”
不是疑問句，是很肯定的語氣。
賀云笙毫不意外，他好歹已經坐到了這個位置，要是連這點洞察力都沒有，那也實在太菜了，更何況那天晚上他們進葛云飛的房間是事實，而且他們也沒刻意抹除痕跡，主要是沒料到他會出事啊。
田榮見他這樣，就知道了：“那能說一說，你們去他房間是為什么，又干了什么？有什么發現？”
額……
江小暖看向賀云笙，賀云笙掀起眼皮直視著他：“我們是去查他從玉市帶回來的一尊菩薩的，至于原因，涉及到機密，我不方便透露。”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至于小暖，是我犯了原則性錯誤，不該在辦案的時候把她牽扯進來，這件事的后果我一力承擔。”
江小暖當即不樂意了，但被他一個眼神止住了。
田榮哪里能沒錯過他們的眼神互動，氣笑了：“好你個小子，現在也敢在我面前耍心眼了啊？！你們的任務我不關心，我也不過問，但是我想知道，這丫頭那天晚上去干什么了？！”
他態度堅決，一副必須要弄清楚的樣子，這反而讓江小暖越發覺得奇怪。
“就是去看了一下那個玉菩薩啊，田所長，您干脆直說吧，這個葛云飛，他到底什么情況了？”
賀云笙也覺得怪異了，怎么的，田榮你是覺得那姓葛的色痞變成這樣，還和小暖有關系了啊？
他面色黑沉黑沉的，隱忍著怒氣將江小暖護在身后，然后對著田榮道：“別整些亂七八糟的，我和小暖一起去的，也是一起離開的。”
“真的？”田榮問江小暖。
氣的賀云笙咬牙，怎么滴，他說的話就這么不可信的嗎？
江小暖也覺得好笑，但還是鄭重點頭：“確實是的，我們沒有停留很長的時間。”
田榮松了口氣：“和你們沒關系那就好。”
但他臉色并不見輕松，主要是這事情太詭異了，一個男人睡著了發（情）？
還一發緊跟著一發不停？
這又是什么詭異的毛病啊？
若說人醒著，看著稍微露骨一點的海報或者碟片，做出那樣的反應倒還說的過去，可他房間里什么都么有啊！
哦，也有，也從他的抽屜里搜出了很多的不雅碟片，但事發的時候并沒有在播放啊！
田榮想不通，一籌莫展。
江小暖和賀云笙兩人知道原因，但是不能告訴他，只能站在一旁裝透明。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一個小警員推門而入，神色莫名：“所長！那個葛云飛，人死了！”
田榮一下子站了起來，似是意料之中，又覺得不可思議：“醫生有沒有說，怎么死的？”
小警員搖頭：“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