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江小暖將手里的葡萄串放下，然后問賀云笙，“不能太便宜了他，再給他來幾下行不行？”
來什么？
當然是來那些折磨人的機器了！
那滋味他可不想再嘗一遍了！
蘇大爺慌得連口水都來不及吞咽，就連連點頭：“別別！相信我，再來就真的要死了，我死了，你們想問什么就都問不到了！那些事只有我自己知道！”
江小暖看著他說完，也不知道對他說的話相信了沒有，然后轉眼去看賀云笙：“你說。”
賀云笙也看著蘇大爺，他的眼神冰冷，臉上以及身上，都散發著噬人的殺氣。
蘇大爺以為自己這回是死定了，那些機器，不管哪一臺，再給他來一臺，他都能立馬翹辮子！
但出乎他意料的，賀云笙卻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很公正的話：“他說的沒錯，他體質一般般，再給他上這些機器，他就沒氣了。”
“哎。”
江小暖嘆氣，太可惜了，她還沒折磨夠呢！好不容易她當首長的正直老爹使用了一下特權，讓她把人帶出來審，與其說是審，實際就是折磨！
難得有一次可以濫用私刑正大光明折磨壞人的機會，結果這壞人不給力啊！
就好比滿懷欣喜和期待要去吃一頓滿漢全席，結果才吃了一道開胃菜，廚師就突然暴斃了？
這心情，簡直嗶了狗了！
“不過。”賀云笙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休息一下，再上也是可以的。”
哈哈還能這樣啊！
江小暖大笑，就好比倒下的滿漢全席廚師只是累昏了，休息休息還是可以繼續上崗的，她今天這頓滿漢全席是能吃得著的，只是需要花點時間等一等。
嗯……
雖然不及滿漢全席擺一桌來的震撼滿足，但總算能吃著啊，也就沒什么遺憾的了！
江小暖就看了一眼時間：“那行，休息十分鐘？”
賀云笙配合她點點頭：“嗯，就十分鐘。”
蘇大爺在風中凌亂了：不是，你們問過我的感受了嗎？上機器被折磨的身體是我的！你們說不死就不死嗎？萬一死了呢？信不信我死給你們看看？
但事實證明，前世經歷一遍又一遍折磨的賀云笙的把握是十分精準的。
總能在他即將受不住翹辮子的前一秒，按下死亡的雙手，把他從鬼門關拽回來。
這么在鬼門關拽了十幾次，蘇大爺不死也差不多了，真的就只剩下了一口氣吊著。
這一刻，他是真的想死！
他明白自己幾十年的籌謀都白費了，他的人都被抓了，沒有人再來救他了！
可他不甘心啊，怎么就敗在了他們這對小朋友手里了！
一個人想活不容易，想死還不簡單？
可他現在就是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外面天都黑透了，但實驗室里依舊亮如白晝，分不清晝夜，就跟賀云笙前世度過的無數日夜一樣，不分晝夜沒有時間。
江小暖涼涼地問他：“是不是很想死？”
蘇大爺眼中閃過譏誚：“是啊，所以，我什么都不會再說了！”
有本事就把他再架上機器吧，哪怕只需要超時一秒，他就能死了！
死了就能一了百了，真正地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