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洗邊沖著旁側的冷面搭話：“冷師傅，以后你們得找一些幫廚跟服務員吧？”
“就是學徒跟店小二？”他補充了句。
冷面點頭：“喬先生說給我們每個人兩個招募名額，另外他說剩余的人讓我們找志愿者幫忙。”
“有人選了嗎？”王昆問。
冷面搖頭：“我們剛來，又不怎么熟悉。”
“這個簡單，志愿者的事情你們可以直接找王主任。”王昆笑說。
“王主任是誰？”不遠處正處理著龍肉的小福貴插嘴道。
“王主任叫做王浪……”王昆大致解釋了一遍，“他可以按照你們的需求找來最合適的人幫忙。”
“你能幫我們聯系他嗎？”冷面問。
“當然。”王昆笑道。
他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當這個中間人百利無一害。
能在王浪面前留個好印象，說不定自己這個志愿者還能多呆一段時間。
……
梁小雨正在外邊轉悠，順便向直播間的觀眾們解釋著周圍的布局。
“四個廚房上邊都有標志，小福貴選的那個上邊有個鳥，應該是朱雀吧？”
“他們做什么飯？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那些食材！”
“你們別胡說呀，我哪里是被趕出來的，明明是我自己不想幫他們洗菜而已。”
“我才不是笨手笨腳呢，你們問問龍兒，我也有幾個拿手菜的！”
“哇，天上有個人飛過去了，好像是鋼鐵俠！”
……
一直說了接近半個小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廊檐邊看風景的梁小雨忽然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
“好香啊。”她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朝著門口望去。
淡淡的煙霧自窗縫中逸散了出來，使得此地多出了幾分煙火氣。
梁小雨捂著“咕咕”叫的肚子，哭喪著臉道：“好慢啊，我都快餓死了。”
一道聲音自她身后傳來。
“你包里不是有零食嗎？”
梁小雨回頭，見是王昆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這家伙雙手抱胸，靠在墻邊，顯得春風得意。
“你怎么知道？”梁小雨問。
“看你直播的人都知道啊。”王昆笑說。
梁小雨抬頭，直播間內一大片附和之聲。
【有零食不吃餓死活該。】
【可惡，又被她裝到了！】
【好氣啊，想錘死她。】
……
梁小雨輕輕哼了一聲，看向王昆：“你怎么出來了？”
“打雜的活都干完了。”王昆嘆氣，“再呆在里邊我怕忍不住會掀開鍋蓋偷吃。”
說到這里，他情不自禁地抹了把嘴巴。
“聞著很香，什么東西呀？”梁小雨好奇。
“應該是龍肉的味道。”王昆說。
兩人小聲聊著，卻都有些心不在焉。
香味越來越濃，讓人忍不住直吞口水。
半晌后，方才聽到門內傳來一道聲音。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