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房門就再次開啟。
鄭淮南回來了,穿著與之前完全不同的衣服褲子。
從蘇北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其實要是換個人,她也許就忍了,但是對于鄭淮南,她心中有一種類似于輕視的滿不在乎。
大概是因為他用行為證明了,不需要自己認真對待吧。
所以這次再上趕著追上來,總是該多些嚴格要求吧。
心里這么想著,從蘇北意一種輕飄飄的口吻說到,“原來這么重視我的?”
“那肯定啊。”鄭淮南說著,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笑,“總不能明知道你不高興,還硬和你別扭著來吧,我是那么不上道的人嗎?”
從蘇北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還是你這種渣男好啊。”體貼人又會說話,做事態度也給的明明白白。
除了不能動真格之外,沒什么毛病。
“咳,”鄭淮南聽到這話,有一瞬間尷尬,“我覺得我說不定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比如這次,可就是帶著長期抗戰的革命信念來的。
與他相反的是只想將就著胡鬧一通的從蘇北。
于是她笑瞇瞇的搖了搖頭,回答到:“可以,但沒必要。”
“我覺得你這樣就挺好,省心省力。”她這樣說。
“有人做個伴就行了,談個什么鬼的戀愛,不如好好搞錢。”她又說。
“......看來這次分手的人讓你很不滿意啊。”鄭淮南一噎,勉強把心里瞬間涌上來的那點兒后悔壓了下去。
“是挺不滿意的...”從蘇北回答到,“不過這種不滿意更多是對我自己。我早就應該知道,條件好人的人,沒問題的話怎么可能需要相親?”
“總歸還是我大意了,”她嘆口氣,“不提也罷。”
“那就不提,”鄭淮南說,一邊在心里想著,之后我自己打聽一下就是了。
至少得摸摸情況,心里有個數,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么做。
而對于他的心理活動毫不關心的人已經拿起菜譜看了起來。
她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反正這次來也不是來和鄭淮南談心的。
事實上,這次兩個人再度有了聯系之后,她就不打算再和鄭淮南談心了。
之前還是說的太多了些,所以牽扯才會越來越多,差點兒把自己也搭進去。
這次,就純睡覺好了,平常時間不要聯系。
從蘇北打定主意,心情倒是輕松愉快。
她吃完了飯,就拒絕了鄭淮南的邀約,自己回了家。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她不曾主動聯系過鄭淮南一次,并且經常拒絕他的約會。
鄭淮南一開始還沒有摸清楚她的想法,只以為是工作忙的緣故。
但是被拒絕的次數一多,也就反應過來了。
可這又能有什么辦法呢,他心里直嘆氣。
要說不感到挫敗或者傷心,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畢竟是自己之前做下的孽,現在自然要承擔苦果。
那就徐徐圖之吧,鄭淮南想著,心態穩一點......
可現實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春節過后,開工的第一個周,鄭淮南的心思就被他的怒火清清楚楚的暴露出來了。
那本來是一個很平靜的周六晚上,鄭淮南照舊約從蘇北出來吃飯,而對方也答應了。
因為一開始就約好了之后要一起去鄭淮南家過夜,從蘇北索性就沒有開車來。
可能是因為剛立春的緣故,這兩天氣溫及不穩定,忽冷忽熱的沒個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