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答應的好好的,說下次一定,鄭淮南和從蘇北再見面卻是半年之后了。
他平常工作就忙,這陣子忙的又比原來更兇了一些,于是就把他本來就不充裕的個人時間擠壓的差不多了。
等他再閑下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了一個讓單身狗的出行變得分外艱難的節日。
鄭淮南也懶得去人多的地方湊熱鬧了,索性直接去了奶奶的面館,結果又在這個地點刷出了一個從蘇北。
“誒?你今天又在?”他有些意外的說,并發現在見到人之后,心情瞬間變得不錯。
結果話一出口,就看見面前的兩個女人都皺起了眉頭。
“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兒嫌棄的意味在里面了,”從蘇北率先開了口。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吳奶奶的回答更加不留情面。
“.....”鄭淮南急忙認錯,“是我說話沒過腦子。”怎么覺得半年不見,家里的女性力量好像更團結了....?他默默想著。
“哼,”吳奶奶哼了一聲,就放過了他,“吃飯了嗎?”
“沒有,下班就直接過來了。”他老實的說。
“那你陪蘇北坐會兒,我去后廚一趟,”吳奶奶站起身,“別惹人生氣啊。”她臨走之前又告誡。
“...我們挺聊的來的。”鄭淮南說,怎么一涉及到和從蘇北有關的事,自己在奶奶那邊的可信度就直線下降的....?
難道蘇北真是奶奶流落在外的親孫女?
“哼。”吳奶奶總之就是不信,警告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慢慢悠悠往后廚走去。
鄭淮南在人對面坐下,“最近還好?”
“還可以,”從蘇北點點頭,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就是忙。”
“害,大家還不都是。”鄭淮南說著,一邊細細打量她。
今天從蘇北沒有束發,黑色的長發從額前垂下,半途又畫了一道溫柔的弧線出來,最終被收攏在耳后,露出掛在耳朵上的金色流蘇,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里蕩起一陣漣漪。
看上去十分溫柔。
鄭淮南心里有點癢癢,覺得幾天不見,眼前這人變的更好看了。
他于是試探著問了一句,“現在恢復單身了嗎?”
“并沒有。”從蘇北嘆口氣,雖然有點惆悵,但確實心情不錯。
“哦?”鄭淮南挑眉,“上次那個小朋友上位了?”
從蘇北“嗯”了一聲,“也沒別人了。”她工作一忙起來哪有時間接觸別人,這個弟弟又纏的緊。
“還是你舒服啊,”鄭淮南嘆口氣,“怎么我忙起來就沒人肯等著呢。”
“那不礙事,”從蘇北說,“有空了再找唄。”
“.....哪有那么簡單的。”鄭淮南說。
“我記得上次我們聊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你是有養魚的。”從蘇北十分直接的指出了這點,“從原來的池子里撈唄。”
鄭淮南一時有點兒卡殼,“.......”
猶豫了幾秒了之后,他決定完全放棄偽裝。
“也不是不行,”鄭淮南說,“就是原來的人吧....”
“沒新鮮感了是吧。”從蘇北說。
鄭淮南笑了,“你還是這種直接的風格,是我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