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蹬蹬蹬的跑進屋。她的手里還握著一個木雕的飛鷹。“阿和姐姐又暈倒了嗎?”
良玉神色平靜坐在床邊看著阿和的睡顏,聞言轉向心兒。道:“阿和姐姐沒事。”
心兒撲到良玉懷里,淚水如珍珠滾落:“哥哥,我害怕,我不要阿和姐姐暈倒。”
“沒事的。”良玉安撫著心兒。“阿和姐姐只是睡著了,她以后,可能會經常睡著...”
心兒小小腦袋想不明白為什么哥哥都不擔心阿和姐姐?以前阿和姐姐有一點點受傷,哥哥就會很緊張很生氣的...
心兒還記得阿和姐姐遇刺之后,哥哥癲狂的樣子連她都感到害怕,從什么時候開始,哥哥變得平靜,也不再那么緊張阿和姐姐的傷?
良玉許是察覺到了心兒的疑惑,摸摸她的頭說道:“我聽太醫說,阿和姐姐的傷需要多睡覺養神,所以睡覺于她是好事。”良玉說完卻看著阿和發呆。她的臉色仍有些蒼白,修長的脖頸也越加白皙...
原來是這樣,心兒不再疑惑,
心兒撲在阿和枕頭邊,睜大了眼睛看阿和睡著的樣子。阿和姐姐真好看,睫毛長長,鼻梁高高。
“阿和姐姐要多多睡覺,心兒會照顧好自己,自己跟自己玩。阿和姐姐要做甜甜的夢喔。”
這段時間心兒也很辛苦,良玉抬手想要摸摸她的頭,卻見心兒突然拉出兩根發絲放在阿和鼻子前,看見發絲微動才明顯松了一口氣。
良玉看得目瞪口呆:“你干什么?你這段時間都這樣么?”
被發現了?心兒吐吐舌頭。“我也是擔心嘛。”
“少想那些不吉利的。”良玉呵斥。
心兒噘嘴剛要反駁,忽聽得“咚咚”兩聲,兄妹二人同時安靜下來。
“咚咚”的敲門聲再一次響起,良玉大手拍拍心兒的小腦袋,大步走出去。
“王爺。晚膳還是在這里用嗎?”路路彎腰低頭,隔著門問道。
良玉咬咬牙,阿和剛剛暈倒,這些人又按捺不住了。這個路路因何出現他再清楚不過。
到底是擔心路路還有別的事,良玉拉開門見了他一面。沒想到這小子并不問阿和的事,只低聲道:“宮里有消息來,可能最近會傳阿和姑娘進宮。王爺早些想好應對之策。”
傳阿和進宮么?溫恒為何要見阿和?
難道他察覺了什么?
“昨日做的魚丸公主愛吃,今日再上。”良玉朗聲道。
“是。”路路打千兒退下。經過在院中侍弄花草的兩個小太監,路路躲閃不及,一腳踢翻了兩人的小花盆。
“嘿!小雜種!瞎了你的狗眼!”小太監起身怒罵。
“你才是小雜種!臭閹人!”路路大罵一聲拔腿就跑。
“小雜種...別跑!”
良玉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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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府里,阿和在小容的帶領下逛了一圈,本想拜見兩個當家的夫人,結果都被拒絕了。
“少奶奶大病初愈。兩位夫人也是不想您太勞累。”回去的路上小容解釋道。
阿和嗤笑:“恐怕也是不想見我吧?我以前可有什么得罪兩位夫人的地方?”
小容已經知道自家主子失憶的事了,所以阿和這么問她也沒有覺得奇怪。不過,有些事情少奶奶忘了就忘了吧。少爺也會因為少奶奶的失憶感到高興吧。想到此她連說沒有。
沒有的話,便是覺得江聞玉在聞家無關緊要嘍。小容已經說過,她這個少奶奶是少爺撿回來的。偌大的宅院,無根基的媳婦,若不是聞君和護著,能不能活到今天都是個未知數。
小容又道:“兩位夫人都只是少爺的伯母,跟咱們三房不親近也是有的。”
這也有可能。
園子外傳來一些叮叮當當的聲音,那是聞家擴建宅院的聲音。
曾經禹都城里普通的官宦人家,新帝登基后變得炙手可熱。就連聞家三房一個子侄,只是一個普通的舉子,都有人預言他前途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