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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雨覆雨時,慕和一邊的耳環滑落,李繼嗣從枕下撿了出來給她戴上。
還是男人的體溫更高些,慕和覺得自己像是摟著一個小火爐,她又干又燥的有些渴了,卻又不愿意破壞這歡好后依偎在一起的美妙。
到底是年輕的胴體好,李繼嗣的臂膀、腰肢如同茁壯的樹的枝干般有力。
心里越是這樣想,慕和越不舍得離開他的抱著。
她懶懶的閉眸,感覺李繼嗣正用指尖捋著她兩排眼睫。
“什么時辰了?”
雨雪天陰,也看不出大概時辰來,李繼嗣敷衍的答:“還早呢,再歇會兒。”
“我晚上還要設宴謝鐘掌柜。”
慕和不愿起還是起來了,喝了一大盞水,坐去一旁拆了頭發重梳。
“要不你一同去?反正你跟小眉也不是外人。”
“你說的鐘掌柜是鐘齊呀。”
李繼嗣已換好衣裳,坐在一旁喝茶。
“我明日啟程去徽州,會把庫房契書交給崔護。”
不等慕和說完,李繼嗣打斷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這次去要耽擱許久呢。”
慕和心想他這么個大忙人,哪有時間陪她逛。
“徐慕和,你不會是想睡了我就拉倒,結一場露水情緣吧?”
“你胡說什么!”
慕和略帶責怪的瞪了他一眼。
“不行,你得給我個說法,而且我得跟著你,直到咱倆成親我才放心。”
“咱倆成不了親也不怨我”,慕和撇了下嘴。
“你不用選,我來選。”
李繼嗣認真的說:“我不做金玉商號的少東家了,咱倆成婚,我陪你經營和興源。”
“說的像要入贅一樣。”
慕和頑笑著推了他一把,卻被李繼嗣攥住了手。
“要是非得這樣才能跟你成親,那我也接受。”
慕和反握住李繼嗣的手,勸他道:“你別這樣激動,我們從長計議,等我在徽州辦妥了事就一起去李家,請你家中同意,如何?”
“我一定要跟你去徽州。”
李繼嗣深知慕和性情多疑謹慎,萬一途中一個想不開又反悔了,哪還有這么好的機會。
“可你的貨不用看著了?”
“我是轉道回金陵,隨著他們走了一段,幾十箱彩羅還用我親自押送,那兩個掌柜白吃飯算了。”
慕和拿他沒辦法,說:“你非要跟著,那跟著就是了。”
她也心想‘自己去盤鋪子,帶上李繼嗣這么個有經驗的人,有利無弊,還更有底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