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央表現的很平靜,他也相信,自己這一次不會像上次那樣懵懂迷糊。
“許央來了。上次見過叔叔,就一直在想,該是怎樣的女子才能配的上叔叔這樣的不世大才。”
“真不能怪嫂嫂,實在是晉陽太小了,也偏僻,找不到跟叔叔相配的女子……”
猶如昨日,還是那樣的自若的待人接物,跟人相處,總是讓人如浴春風。
“許央,快進來坐。你嫂嫂總是說,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讓她親近,有種親近感。今日,非要說她迎你進門。”
李世民也是那般的如浴春風。
“是嫂嫂抬愛。許央也覺得嫂嫂親近,二哥更親近。”
這樣的寒暄,話越多越讓許央覺得本該是如此,也就越發自如了,似乎沒有過前世的記憶。
許央見過禮,很自然的與李世民相對而坐,再一次向那張親切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示意,見禮。
“二哥,此時你與許央二人相對而坐,倒讓妾身真以為你倆是兄弟了。比跟我兄長,比跟大哥、元吉相對更和諧。”
許央還沒有覺察什么,只是覺得:或許有種親近可以穿越時空吧。
“哦,當真如此?”
李世民倒是真的端詳起許央來了。
所謂英俊,所謂氣度,所謂那似有若無的富貴,還有與年齡不相符的沉穩,還真的相像了。
“呵呵,二哥還真的對比了?以妾身看,你二人倒不如結拜兄弟算了!”
這話趕話的,一直到了現在,都是很自然的,順理成章的。
就是許央也沒看出一絲故意的成分來,讓許央感覺到的只有真誠。
許央以為自己可以猶如未曾相識那般面對,可前世那烙印又如何不會影響?
許央還知道自己的使命和初心,很是驚喜:“二哥,可以嗎?”
“哥哥是求之不得!”
這不是綠林結拜,不能隨便插根香磕個頭就算拜成了。
這是唐國公二公子結拜,更是有可能成為天下之主的公子結拜。自然不會太隨便了。
于是,李淵來了,來接受義子的叩頭。李建成來了,李元吉也來了,就是柴紹也來了,算是認下這個義弟義兄。
裴寂和劉文靜也一同來了,做他們結拜的見證人。
許央清醒了,或許是自己著了道,又何嘗不是自己所求?
很想看到李建成和李元吉有欣喜或者不愉,偏偏看到的真的是有了許央這個義親的歡樂。
“為父本應該為你二人結拜大辦宴席的,三天三夜也不足以表達為父的喜悅。只是……當下實在不是宴請時機。”
“央兒所料沒錯,河東之地,多數郡縣接到傳檄后,都給予了積極的反饋。”
“如今明確表示反對和抗拒者,唯西河郡,浮山縣。浮山縣倒還作罷,只是這西河郡,乃是我大軍南下必經之地。”
李淵在解釋不能大擺筵席的原因,又像是說他與裴寂、劉文靜聯袂而至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