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起決定作用的,還是許央等人,在追上那群人以后,真的猶如虎撲狼群……
等殺光了這群人,沒人真的去數殺死的人數。
沒人覺得殺人是件愉悅的事,許江倒是想數來著,被許田踢了一腳。
“許央,聽了段志玄詳細敘述,再看到此計到了現在的收關,柴紹甚為敬佩。”
柴紹轉移話題。
柴紹剛才纏著段志玄講述,講述他們在忻定平原的襲擾戰,再了解整個事件的始末,越發感覺許央的不凡了,感覺怎樣的贊譽之詞都無法形容自己對這次計謀的震驚。
“這都是二哥謀劃,我就是執行者而已。”
“許央,在自家兄弟跟前,就沒必要謙虛了。要說整個大計策有我一份,可在忻定草原那天馬行空的襲擾戰,卻是你許央一手指揮的。”
“即便是我,身處那樣的境遇,我自覺做不到你那般的游刃有余!”
李世民也是真的感嘆許央在用兵上的揮灑自如,聽段志玄他們說起,他自覺是真的做不到許央那般寫意。
三人還要繼續吹捧許央的話題,傳令急匆匆的跑來:“報······劉文靜、武士彟帶著突厥人往天龍山趕來,盞茶即到!”
劉文靜和武士彟是康鞘利熟悉的人,也是跟突厥有過承諾的人。
李世民不得不在計謀收尾時,借用他們兩人。
不管私交和私怨,事情到了這地步,劉文靜也只會盡可能的去將這事完善了。
當康鞘利帶兵到了太原城下,李淵就派劉文靜和武士彟出城了。
當然,做戲要做全套。
就在劉文靜和武士彟帶著突厥人離開北城門前往天龍山時,李淵讓李建成、劉元吉、劉弘基各自率一千兵馬出城······意在告訴太原城的百姓,太原留守府將與突厥死戰!
都是戲,也都是好演員。
劉文靜和武士彟戰戰兢兢的向康鞘利致歉,戰戰兢兢的帶著康鞘利的人馬前往天龍山。
而李世民和許央這邊,一邊偽裝著打斗的戰場,一邊還隨手點出幾個人來,做一下傷員。
而李淵,這時候卻是心疼的將王威和高君雅的家財擺出來,讓裴寂選一些,最好能讓康鞘利滿意的財物······
而李建成、李元吉、劉弘基,卻帶著兵出了城,然后就化整為零的隱藏起來了。
在某一刻,李淵曾想過,就這樣將那康鞘利一千騎兵留在這里······可是不成呀!這時候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抗衡突厥,別說突厥,就是劉武周和那梁師都這兩條突厥的腿,他都沒法抗衡。
不得不忍受這屈辱,心疼著財物,恭送那康鞘利。
試想,敵對的一方,以一千騎兵前來討說法,己方有上萬的人馬,卻不得不送人還送禮,還需要忍受對方的嘚瑟。這感覺是真心不好受。
“唐公,忍一時為一世。這件事說什么也是咱們贏了!”
裴寂心里也不好受,卻還是得勸李淵,擔心李淵真的發狠了,導致前功盡棄。
“玄真,放心,我不會做什么,能想的通。就是這口氣······唉,算了,且待以后吧。”
且待以后吧,也只能待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