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央他們這樣飄忽不定的獵殺護衛,襲擾牧民,殺人奪馬,還時不時獵殺牛羊,終于把突厥人激怒了。
突厥人怒到連劉武周都不知會,直接集結五百騎的大軍,開始在浮沱河、飲馬河一帶搜捕。
“也不知道丟失的玉牌突厥人是否撿到了?”
一處山坳,二十七人,七十多匹戰馬,靜靜的躲在這里。
段志玄靠近站在山梁上遠望的許央,看著許央手里的千里眼,嘴里嘟囔著。
段志玄這時候已經不再對許央的決定有任何異議了,幾乎是言聽計從。
只是,他還是會是不是的蹦出幾句自己不明白,存在疑惑的問題。
“不管他們是不是撿到了,咱們都需要離開了。”
“咱們還需要屠殺牧民嗎?”
這是開始定下的。
面對越來越集中的牧民群,越來越多的護衛,段志玄不確定許央是否還有屠殺牧民的計策。
“殺!殺個痛快再走。”
許江這些天算是過癮了。他覺得再過過跟突厥騎兵對戰的癮就更好了。
都不用許央,許田就踢了他一腳。
想死也不是這樣的,被亂刀砍死很好嗎?
“明日一早,全面撤退。撤退就是撤退,告訴所有人,這一路不得再做任何多余的事。”
危險要來了。
一種感覺出現了,煩躁、心不靜、坐立不安、無法沉下心來思考。
許央就斷定危險要來了。
當這感覺出現時,許央就開始收縮所有人了,不再分兵襲擾。
這是在敵方的地盤,他們二十七人,沒有任何信息來源,只是憑著人少、機動性強,再借地勢,加上突厥一直沒有重視,才有了這樣的戰果。
當突厥的牧民開始收攏,形成龐大的牧民群,配備了相當強的護衛力量后,許央就覺得這事到此為止了。
至于屠殺突厥牧民,應該是不需要了。
或者這時候突厥人正等著他們繼續襲殺牧民群……
天暗下來了,望遠鏡里只能看到黑魆魆的遠山,玄月的光亮只能看得到整個忻定平原是一片黑暗。
許央的心煩躁,始終沒有從山梁上下來,讓段志玄去交代其他人,自己還站在山梁上看。
只是,天越來越黑了,裸眼倒是還可以看見近處的地面,望遠鏡里已經什么都看不到了,也就遠山在望遠鏡里顯影。
“主公,天黑了,回吧。”
許央的煩躁許田能感覺到,不像許江那個殺才。
“行,回…~”
許央剛想說回吧,就感覺到山梁似乎在震動……
“風緊!扯呼!”
許央大喊,翻身上馬,快速向山坳深處狂奔。
希望這群憨貨沒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