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對許央等人是不是忠于他李淵存在疑慮呀。
現在的李淵,跟劉武周比,都不敢說有優勢。
劉武周已經被突厥認可,取得了突厥的支持,定楊可汗的大旗都豎起來了。
可他李淵呢?即便跟突厥借兵,那也是以準備討伐昏聵君王的名頭,不敢高舉反隋的大旗,他是真不想引起誰的注意。
見父親這樣問,李世民先開口了:“父親大人,要說對許央的了解,孩兒絕對是最了解的,也是最交好的!”
“孩兒以為,許央他們絕對能成,還不是一般的成功!”
李世民想起觀音婢跟他說的,第一眼見了許央就覺得親切。
許央對他的心,李世民從不曾有過懷疑。
“唐公,某以為,許央、段志玄等人絕對可以將事情做成了!”
劉弘基見李世民都擔保了,這轎子又怎能不抬。
“確實如此!不管是許央還是段志玄,都是一等一的強手,想必突厥人還攔不住他們。”
長孫順德也同樣在給許央他們做保了。
李淵似乎要松口了,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這樣的議事,家里的親衛是清楚的,非緊要事情,不得打擾。
這一陣敲門聲,讓眾人驟然緊張起來,李淵收住了想說的話,朝門口邊的劉弘基揮揮手。
“啟稟唐公,武士彟求見!說是有緊急消息告知!”
武士彟八面玲瓏的作為,李淵雖然也算跟武士彟交好,卻從來沒有將他納入到核心圈子里。
并且,鑒于武士彟跟王威和高君雅關系親密,扣押高君和王威兩家的事,沒有跟武士彟透露過一絲。
這時候武士彟求見,還是有緊急消息……現在的場合誰也不怕一介商賈。
“唐公……”
武士彟進門,先環視一圈,言語間有些遲疑。
“這里沒有外人,士彟有何事,不妨說說看。”
“唐公,忻定一帶這段時間很亂,有一支馬匪流竄,殺人奪馬,十多日已經連續襲擊了多群牧民。”
“據下官所知,截止目前,已經獵殺突厥護衛五十余人,奪戰馬五十余匹。”
“下官用心打聽,有消息人士說,突厥在追殺這群馬匪,找到了我晉陽城的身份玉牌。”
“如今,突厥人甚至不信任劉武周,即將有五百騎的突厥精騎南下,要向我太原留守府討說法。”
武士彟沒有見到李淵的緊張,似乎看到了欣喜,雖然只有一瞬間,李淵便恢復了波浪不驚的神情。
可原本憂心忡忡,卻因為這本該讓李淵更為憂心的消息,眉頭間的郁結仿佛散開了。
武士彟不知道其中內情,他就是個游走在幾方勢力中艱苦求活的商人。
李淵給了他一個行軍司鎧參軍的頭銜,讓他在情感上多少偏向于李淵。
這也是他這次冒風險報信的原因。
結果,好像這消息用處不大。
李淵仿佛覺察了武士彟的情緒,臉上的笑容綻開,起身走向武士彟:“士彟,你這消息太及時了!”
李淵拉著武士彟坐下,抬手揮了揮:“世民,該如何做,就按你說的去做吧!”
……
突厥人開始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