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央向二人拱拱手。
這時候安靜的校場還沒有人反應過來,更是鴉雀無聲了。
“為許央一對二之勝賀!為段雄、殷嶠氣度賀!”
李世民起身,向著場中央,向著圍著無數層的軍卒高喊,并拱手致意:“都是我太原府難得之大才!為我太原府有這樣的三位大將賀!”
到底是李世民!雖然不足二十歲,那種千古一帝的大氣,把握時機的才能展露無遺,眨眼間就把對戰的勝負,變成了整個太原留守軍伍的大幸事,成為了整個軍營都應該高興的事。
頓時,整個校場,整個軍營沸騰了,都在歡呼······還好,歡呼聲中,許央的名字相當的響亮。
劉文靜無恥的對長孫順德:“這個,這個,都是咱們的將領,無所謂輸贏了。”
長孫順德和劉弘基指著他,又不好反駁李世民的意圖,竟無言以對。
“老劉,劉叔,我的玉佩給我。把你那兩貫錢先賠付了。至于我的賭注,這次北上,若事辦好了,一切好說,辦不好,就得賠付我的賭注了。”
有了李世民的這話,長孫順德和劉弘基那還顧得了其他,撲上去就逮住劉文靜,開始討要自己的賭注了。
李世民向許央迎上去,許央正準備施禮,李世民緊走了一步,上前抱住許央,重重的拍了兩把:“許央,你沒讓我失望!”
李世民還真擔心許央年輕,有火氣,在這樣的場合爭強斗勝,將段志玄和殷開山打趴下了。那樣,雖然許央的武力值會被人畏懼,卻得不到這些軍卒的心。
畢竟段志玄是這里被人認可的第一人,相處時間也長,情感上是有傾向的。
許央處理的相當到位,恰如其分。不僅僅贏了比斗,還得到了段志玄、殷開山的尊重,乃至整個軍營里軍卒的尊重。
這才是李世民帶許央進軍營的目的。
一眾將領進了帥帳,商量劉文靜北上突厥的事務,一番相互介紹認識,那個叫武士彟的人,這個名字,在許央腦海里盤旋了很久。
“劉縣,此行北上,帶人實在不宜太多。老夫以為,三十人為極限。既然是商討,就更應該像做買賣一樣,不能帶著征戰的心態。”
武士彟對于劉文靜準備帶著一百武卒北上的意見有異議,說的相當直白。
這時候,許央也想起了武士彟是誰,是那武皇,也就是武則天的老爹······
因為這個鑊字,許央專門查過字典,也就將這個名字記下了。只是沒想到,原來武則天的老爹在李淵起兵之初,就已經是李淵這個團隊里至關重要的人物了,居然可以隨意的駁斥劉文靜。
李世民贊同武士彟的意見,劉文靜見帶的人減少了,心里是真想拉著許央北上,哪怕是一個隨從也行。
只是,他還沒有不要臉到這時候向許央提要求的地步。
“讓殷嶠和段雄陪著你足夠了,不是去打戰,是以防萬一。”
李世民一句話就讓劉文靜絕了多余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