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田笑了,許江笑了,整個校場的人,整個校場的嘈雜聲,被這一聲大喝壓過去了,幾乎鉆進了所有人的耳朵,如金戈轟鳴。
也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許央開始連番出擊,場中的局勢大變,段志玄和殷開山盡管出盡了全力,努力想保持的攻勢,卻被許央那羚羊掛角,無跡可尋的攻擊手段逼迫著,不得不由攻轉守。
兩人的攻擊配合,也在這時候被許央的攻擊大亂了,不得不各自應戰,也徹底失去了二對一的優勢,變成了間隔的一對一。
場面越來越激烈了,三人的打斗場面這時候才到了白熱化的狀態。
且看許央,不停的挪移,左右飄忽,將段志玄和殷開山分拆兩邊,而許央的移動速度之快,讓段志玄和殷開山根本就沒辦法再次勾連,被分而戰之,應接不暇。
段志玄和殷開山的緊張應對,讓整個校場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都在替段志玄、殷開山,還有他們加入賭局的幾十文錢緊張著。
許央左右作戰的距離也不是無限制的,來回飄動的間隔也不是無限制的,可段志玄可殷開山好像就跟配合著許央一樣,總是在許央合適的攻擊距離時,就會由后退變前沖,正好到了許央可以有效攻擊的位置,讓許央利用速度上的優勢,將攻擊得心應手。
真不是要配合許央,是不得已而為之。
不止是旁觀者看出來了,就是處于戰斗狀態的段志玄也知道。可沒辦法不如此。
一旦兩人被打退后不前沖,接下來便會是一個人承受許央的全力攻擊,不管他倆是誰,都接不下許央連續攻擊十招之上,只能這樣就如配合著讓許央攻擊一般,讓許央不至于全力針對一個人。
其實,他倆更是清楚,真要是許央全力針對一人,另外一個人根本就無法在許央擊敗一人之前趕過來幫手。
戰斗完全被許央控制,敗績已現,就看許央什么時候想結束戰斗了。
這時候圍觀者已經不是考慮賭局的事了,沒人再給段志玄加油鼓勁了,而是徹底的被許央的戰力折服,專心致志的看這場比斗,時不時的開始有人高喊著許央的名字。
“老劉,該核算賭資了!”
長孫順德揶揄的對劉文靜說。
“這不是還沒結束嗎?”
“你!”
長孫順德和劉弘基一起直指劉文靜,想罵一句無恥。事實上這戰斗也確實沒結束。
就在這時候,許央突然就收手了,不再攻擊,而是立于二人中間,看著驚訝的兩人:“算平局如何?”
許央不是來挑營的,是來立威的,不是來折人面子的,是來樹立威信的。
很可能以后都要并肩作戰,許央沒想著要怎樣打人臉,折人面子。
就是劉文靜,帶著不忿,許央也沒有怎樣。對于段志玄和殷開山,許央還是認可的,也替李世民珍惜這樣的大將。
“我們輸了!”
“沒有,咱們打成了平局!”
“不!許央,段某是個粗人,也是個直人。輸了就是輸了,我不能輸了武技再把氣度也輸了!你沒有讓我倆當眾出丑,已經做夠了,我們不能腆著臉接受這個平局!”
這一聲,段志玄是提高嗓子喊的,喊出這句話時,一掃剛才被許央擊敗時的沮喪,喊得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