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矛盾,從李密加入瓦崗之時就存在了,絕無僥幸!咱們呢?去了是依附李密還是翟讓?還是說另外拉出一把人?三足鼎立,混戰?又如何能成事?”
“另外,就當瓦崗能成事,咱們這時候加入,憑身份還是憑資歷?又如何獲得起事之功?”
許央不知道這樣的說辭能不能讓田豐和江夏信服,理由還是充足的。
“那……主公,咱們何往?”
“向北!”
“向北?歷山飛?主公,那就是一群流寇。”
“跟隨師父歷練百工,走遍大江南北,唯有關隴、河東之地不曾到過。我的意思是,把這兩地走完,旁觀大勢變化…~我總覺得,如今這些起事者,都不具備成事的底蘊。”
不管是仗著身份還是理由充分,最終還是聽從了許央的決定……北上。
從蒲津渡過了黃河,就是河東之地了。三人三騎,悠閑的在太岳山北上。
許央一路走一路在想著怎樣才能巧妙的接觸到李淵,或者接觸到李家人,最好是李世民。
已經是秋末,晚上的氣溫已經不適合露宿野外。許央這一路幾乎是踩著點,計算著驛站和客棧的設置北行。
按照行程,應該是到了隰縣之境,晌午的氣溫符合秋高氣爽的特征,很舒服。
這樣的天氣,這一條秦時就建造好的官道……臨晉道路邊還是有一些茶攤的。
此時,許央三人就坐在一處茶攤,享受著這晚秋難見的暖陽,看著稀稀拉拉零零散散的過客,聽著茶攤老板那獨特的晉言,讓許央覺得這樣才有行萬里路的感覺。
一盞茶未完,身體有了一絲舒坦,卻見遠處一陣塵土飛揚,緊跟著就是雜亂的馬蹄聲,約有七八騎。
眨眼間,七八騎就到了近前。
“大哥,要不喝碗茶?”
“渴不死你!大事要緊!丟下些許錢財,讓那掌柜的幫你灌滿茶,趕緊趕路!”
說話間,騎士下馬,帶著的灰塵都能把整個茶攤覆蓋了。
許央享受晚秋暖陽的舒坦被打斷,也沒想就要教他們如何做人,只是微微蹙眉,略微表達一下不滿。
或許是人年輕,穿著還挺裝逼,氣質讓那些騎士自慚形穢了,或許是許央帥的讓人嫉妒了。
那位進茶攤買茶的,注意到了許央蹙眉不滿:“小子,你不服?”
江夏聽到這,身子就要發動了。許央拉了一下江夏,很膽怯的低頭了。
“銀樣蠟槍頭!小白臉!”
那人倒也沒糾纏,嘲笑兩聲就呼喝茶攤的掌柜灌茶。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挺快的。灰塵再一次飛揚,那群騎士就遠去了。
“主公,咋不讓我教訓那崽子?”
“教訓也不能在這,在這不是教訓他們,是拆人家這茶攤。”
江夏訕訕不語。
享受的氣氛沒了,許央三人也就離開了,似乎跟那些人同路。
按照今日的行程安排,晚上應該在隰縣的三十鋪過夜。路程不遠,不急著趕路,繼續悠閑的欣賞這秋日高原的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