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沒人理他了,所有人都知道,有了大領導的意見,韓怒提前退休是肯定的了。
……
何雨柱喝醉了,昏昏沉沉的回到家中。
雨水一個月前出嫁了。
嫁給了一個片兒警,是個靦腆的小伙子,很有些婦唱夫隨的味道,何雨柱很放心。
只是一直是兩個人的屋子,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平常沒什么,酒醉之后何雨柱竟然覺得有一股發自骨子里的孤獨。
“水,我要喝水……”
何雨柱躺在床上,只覺得口干的很。
迷迷糊糊間就看到一個人影推門進來了,給自己端了一杯溫水,還把自己的衣服脫了,給換了身新內衣。
是于海棠!
何雨柱心中閃過一絲甜蜜,男人吶,再怎么堅強,還是娶個知冷知熱的女人好啊。
“海棠,海棠,留下來陪陪我。”
何雨柱伸出手抓住了女人的衣角,只聽得女人急促的喘息聲,掙扎良久,這才咬著牙轉過身來,爬上了床榻。
“海棠你真好……”
只覺得一股好聞的體香傳入鼻子,何雨柱抱著她進入了沉沉的夢鄉。
何雨柱做了一個美夢。
于海棠鉆進了自己的被窩,把自個脫得光溜溜不說,還把自己給剝光了,生澀而熱情的撥弄。
何雨柱忍不住了,
他得承認,便是在夢中,自己也絕不是個坐懷不亂的圣人。
他狠狠的壓了上去,
沿溪水探澗,
訪山丘紅梅,
不亦樂乎。
……
“呸!”
“一堆狗男女!”
許大茂已經從醫院出來,歷經孤單的他終于明白了前妻的好,幸好婁曉娥還留在院里沒走,他就纏著復婚。
哪知婁曉娥似乎心里有人了,每次見到他都是冷嘲熱諷的。
還別說,許大茂真有些受虐傾向,婁曉娥越是對他愛答不理,他就越是貓抓心尖一般癢癢的,想做回她上面的男人。
今兒晚上,
他好不容易找到個一定能搞定婁曉娥的玩意兒,正要對她用上,就看到婁曉娥鉆進了何雨柱的房子。
不多久,就有壓抑的喘息聲從里面傳來。
哐當!
許大茂手中的碗,伴隨著他的心一下子碎了。
狗日的何雨柱,都一個小時了,你特么的還有完沒完!
許大茂一屁股坐在門沿上,想哭。
然后,他又看到了秦淮茹摸摸索索的鉆進了何雨柱的房子,先是兩道驚呼,剎那間降低下來,最后聲音更響了。
兩……
呃不對,
是三道。
“何雨柱是技術副廠長,她們肯定是進去學技術的,一定是!”
許大茂喃喃自語,說多了連自己都信了。
他現在已經不敢對何雨柱露出絲毫的歹意,整個四合院都是他的人。
一大爺提了組長,退休前還能提個一級半級的,退休金看的著的上漲,現在已經變成了何雨柱的忠實擁泵,誰都不敢在他面前說何雨柱壞話。
至于二大爺,更是以何氏門徒自稱,洋洋自得,還拿了本小本子記何雨柱語錄,言必稱何主任說,
許大茂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是看間諜一樣,隨時都能抓自己去領功。
這不,二大爺看到許大茂有出現在何雨柱房前的跡象,唰的沖出來攔住了他。
“許大茂,干什么你,何主任喝醉了睡覺呢,誰叫你靠近的,打擾了領導咋辦?
你擔待的起嗎!”
“我我……”
許大茂支吾的混了過去,出了院子。
二大爺松了一口氣,一大爺將鐵鍬放到墻角,三大爺默默的揮揮手,叫自己兩個兒子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