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賈張氏也借著槐花的話頭,很是說了一番怪話,
氣的何雨水臉都紅了起來,胸脯一起一伏的急促呼吸。
“賈張氏,你胡說,我哥的錢都是這些年攢下的,和食堂沒什么關系。”
“沒關系?不能吧,你哥以前都窮的討不起老婆,
現在呢,一當上官就鳥槍換炮抖起來了,要說憑那些工資,
誰信吶!”
賈張氏陰陰的看著何雨柱,恨不得把他手中的自行車咂了。
以往,這些都是她們老賈家的伙食錢吶,就叫何雨柱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拿去買自行車了,經過她同意了,經過她批準了么。
只顧自身炫耀,不顧她們家死活,我賈張氏就算是到哪里都有理。
“你,你,你不要亂說……”
何雨水氣的眼淚都出來了,只是她還是個新嫩,
哪里是老幫菜賈張氏的對手,便是明知道對方胡攪蠻纏,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
何雨柱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他也生氣,心中燃起了怒火,卻并不像妹妹何雨水一般束手無策。
拍了拍和雨水的肩膀,
“好了雨水,不要生氣,記住,千萬不要和白癡爭辯,
他們會把你拖到他們的語言陷阱中,然后用他們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就像我們走路上的時候,遇到幾條癩皮狗朝你汪汪叫,
你也朝他汪汪叫?”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優雅的搖了搖,
“不,他們朝你叫,你撒尿噴他們啊。”
何雨柱笑吟吟的看著劉光天和賈張氏等人臉色狂變,心中舒服極了,
一群王八蛋,看爺爺罵死你們。
賈張氏氣急,朝何雨柱吼道:
“傻柱,你怎么罵人呢你?”
“是啊,傻柱,你懂不懂尊老愛幼,我爸和張大娘,都是你的長輩,
你這么不懂禮數,還有沒有領導的樣子。”
劉光天也圍了過來罵罵咧咧。
同時,他的另外兩個兄弟也是對著何雨柱指指點點起來,言語都很污穢。
若是普通人,面對這樣的言語圍攻,早就敗下陣來,
只有何雨柱還是氣定神閑,看猴子一般。
他甚至還有閑心掏出陳松送的野豬牙匕首修指甲。
魯迅先生是真的說過,唯無視是最大的不屑。
如果何雨柱跟大家斗嘴,無論誰輸誰贏眾人都不會這么屈辱,
好家伙,我說了一大堆,你卻聽都沒聽,還有比這更氣人的么。
“傻柱,我要去廠里舉報你中飽私囊,把公家的錢肥了自己的腰包。”
劉光天是最沉不住氣的,忍不住放狠話威脅。
只是這一句話出來,一直沉默看好戲的二大爺劉海中臉色狂變,
“柱子,不要!”
只是來不及了,何雨柱啪的吧把野豬匕首一收,伸手朝劉光天衣領上抓去。
“劉光天,你特么找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何雨柱嘚的聲音仿佛從地獄而來,帶著九幽之地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