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觸摸的詭異的符文,這些符文的意思就是,鎮壓惡靈。
從吊在樹上女巫的角度分析,應該是她放在這里鎮壓的。拿到身影在前面停下道:“快放下。”
寧靜的空氣中一直回蕩著這句話,但是手就是不聽使喚,你說這氣人不氣人。就是很離譜,手心都不由自主的冒汗。
北冥圣奪下她手中的石頭,放在原處。
一手環抱著她,一手一道金燦燦的符紙貼在石頭上。兩人一躍數丈,地面開始出現裂痕,樹上的女子一瞬間被拽了下去。
唯有剛剛被北冥圣封起的陣法,沒有破壞的樣子。
土地像是肚皮一樣上下起伏,翻出的土壤帶出了無數白骨。
北冥寒大驚,無意識的抓緊了北冥圣的衣襟,這不是女巫,驅魔人嗎?看來都是喂了這里的僵尸了?
北冥圣打手一揮,黑霧繚繞這一把白刃,見鬼就沖,挨到僵尸就斬。那個引誘人的女孩,隨著一聲怒吼消失在空中。
這技能不是挺好的嗎?怎么剛才不用,非要讓自己放大招。對了,剛才那把好看的劍哪里去了?
北冥寒,安穩的被放在地上,那人道:“結界淡了。”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用這招?”
北冥圣看著一臉疑惑的她,伸手擦掉她臉上的土漬道:“還不是因為你,怕我受傷,奮不顧身的保護。”
啊?哪跟哪啊!
北冥圣倒是一臉嚴肅,嚴肅的有些讓人不自主的想起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殺人不沾血,滅口不沾手。
北冥寒再一抬頭,登時被下了一跳,一條巨蟒盤在山頭,對著月亮吞云吐霧。
她那雙燈籠大的眼睛,正對上兩人。這,跑它這一回頭自己就進去了,不跑,等著被他吃?自己還沒吃夠那,最后兩眼一黑,
北冥寒,朦朧的睜眼,一瞧自己的房間?這個夢算是可以吧。懶洋洋的打算起床,一翻身摔下了床。原來不是夢呀?
興沖沖坐在餐組前繼續趴著,和愛犬一起等著,兄長的飯。
棉花糖嗅著香氣,口水順著嘴角開始流。北冥寒看著它,你怎么說都是一條,威武一點的羅威納犬,怎么就是禁不住香氣的攻擊那?以后出去怎么找工作,你找不找工作,怎么花你掙來的零錢,買棉花糖吃?
撇著嘴,逗趣的嫌棄道:“禁不住誘惑的小狗,給點吃得你是不是就和別人走了?”
在灶臺前忙碌一半的接起一個電話:“林局,好,知道了,馬上到。”
轉身神情著急的安排道:“隊里又出事了,弄到一半了,你看眼鍋,然后遛狗狗。”
看著腳下懶洋洋的大狗狗,一臉它跟本不想出門的樣子。
看著兄長離開的背影,翻翻這兩天的新聞。
都是在廢舊的倉庫里,一具舌頭被割開,眼睛挖出被人活活塞入蛇眼。又將雙腿縫上,紋上蛇紋。
“這些人真是能編。”
一條八卦新聞引起注意,說倉庫本來是一片荒地,本來開發商看中,可在挖地基的時候挖中蛇穴,蛇進行報復,一夜之間,工廠工人都中了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