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寒心中吐血,這是被嫌棄,還是被個靈魂嫌棄。
北冥寒閉目運氣,掌中化火,微弱的火苗瞬間燃城活團,旋身凌躍,身子如同柳絮一般輕盈,靈巧,雙掌推出活團,靈魂瞬間消散。
“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有這個本事了!我這么厲害了?”先是嘚瑟的笑意,后是一臉不可置信模樣,她的手法成熟了?就一閉眼,一睜眼!
“別高興得太早。”
月光下,身邊的偉岸的男子,遮擋在她的身旁,他臉上多了更多嚴肅的神情,一股戾氣從眼中散發出來。
這是有架要打了。
弱小的游尸,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多了起來。
林中鬼火飄蕩,在林中上下飛舞,幾點螢火照亮,野獸的輪廓,和那雙要殺人嗜血,帶著冷意死盯獵物的眼睛。
北冥寒,閉眼再次睜開泛著紅藍光的眼睛,那抹宛若毒蛇一般,陰鷙的目光里,透漏著還不掩飾的陰狠之意。
不就是比誰的眼睛,顏色光照的遠嗎?你們看看夠不夠遠!
北冥寒對于火團失去了興致,也不知道怎么就對,她袖口里的棉柳針有了興致。
運氣至掌中,那些細小如同發絲的針,直立與手心。
她拍拍,漠北的肩膀,義薄云天的說道:“放心吧!交給我。”
“嘶,你這手怎么還有針那!”北冥寒,一時啞口無言,這剛才打出去的是什么?空掌?
歐陽漠北心中叫苦,捂著臉這丫頭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北冥寒搖搖頭,怎么會在左手,不應該……,北冥寒瞬間明白了什么不是自己的腦子不是夠用,是林子里的某種東西控制了自己,可能就是縈繞在鼻子旁邊的氣味。
歐陽漠北,突然抓住她的手臂,附在她耳邊道:“穩住,心神。”一邊在點燃一支他自制的香料瓶里的香料。
這東西反正北冥寒是知道不太多,反正每次進林子里,但凡聞到什么氣味,他都會燃上這個,但是又從來,不給她。
飄蕩空中的氣味,八成就是紅衣靈魂的氣味,和林子里動物的氣味結合在一起,產生的這個迷陣。
北冥寒再次將長針凝聚在掌心,隨著一陣清風推出。刺破空氣的細針,刺入那發著綠光的眼睛,伴隨著鮮血的噴濺,一聲聲撕心的嘶吼,和痛苦滿地打滾。
北冥寒借著手電的光,看他眼中滿是清冷。
他正色,語氣嚴肅道:“跟在我身后。手電筒,不要照進草叢里面。”
北冥寒有些不明所以,這是咋了,又要發生什么事情?
不就是餓狼,啃食骨頭的聲音嗎?
不以為然的北冥寒,跟在他身后。不照草叢,照樹不就行了嗎!不照亮怎么找路呀!
北冥寒照著前面的路,突然感覺后脖頸涼風陣陣。
這天是真的變冷了,裹緊身上的衣服,拽拽歐陽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