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是一具白骨,骨頭殘留著被啃食過的痕跡。
碰碰,什么東西在拍打這玻璃。
手電照到車上的玻璃,哎呦,嚇得北冥寒,腳底打顫。
只瞧見車里,有個憔悴,頭發散亂的中年女人拍拼命的打著,密封起來的玻璃,嘶吼,哭泣著。
隱隱約約覺得這張臉在哪里見到過,眼中回閃起的畫面,是白天的小狗,不是它指的報紙。那這個是它的主人?
不是,它的主人是割腕自殺的那個。
北冥寒,知道了,這個家伙一定是在辦公室里裝了什么,因為知道自己收鬼,就把自己帶到鬼的面前,告訴她這個是惡鬼,她受不了,只能她來,以至于小狗的主人,就自己去找吧。
她冷冷的開口道:“你帶我來這究竟是要干嘛?為什么?”
顯然歐陽漠北是沒聽出她的語氣,還是和前面一樣平靜的說道:“我懷疑,這個鬼,是九冥淵里的厲鬼,她要是出來,后患無窮。”
九冥淵,那個地方的鬼,會附身到別人的身上吸取,怨念,恨意,殺意,恐懼,從而修煉自己,將自己變成,行走的報復機器,他沒有目標的殺人,附身在已死掉的人身上,吞噬亡者靈魂。
“怎么辦啊!”
幽幽藍光,上下飛舞,隨著來人腳步,攪動幽光,“噓。”
男子從出租車上摔下來,顫抖的說道:“你是誰啊,咱們無冤無仇的?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嗎?我是記者,我告訴你。”
女子冷眼看著男人,一步步走向他,男人,見她的樣子求饒道:“我之前要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男子接著幽光看向了報廢的車輛,哭訴道:“我知道了,你是那個女孩是不是?”
男子一把攥住了女人的手道:“我知道了,是我們錯,但是我們也是被那個女人欺騙,我去他們查看情況,她說他對象小腦萎縮,閨女躺在床上,聽見狗叫就怕。所以踢了下車門,沒想到車門壞了,狗悶死了,你被網上的人譴責,是你自己想不開自殺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北冥寒的目光越過持刀女人,在樹后還有個靈魂,空洞的看著他們發生的這一幕。
她探尋,她眼中的秘密。
北冥寒可憐這女孩,也是實在聽不下去,蹭一下站了起來:“你怎么不說是因為你認識她!”
這個道貌岸然的記者,和踹車門的女子是情人關系,相互聯系不斷,那晚在路邊也是順便和她約會。
就發現,一個女孩抱著奄奄一息的小狗,看著笑眼的小女孩,“你干嘛砸死我的狗,還要踹我的車門。”
小女孩不僅沒有悔意,還挑釁的說道:“這個畜生對我叫,我就砸死他,我甚至拔她的毛,剝她的皮。”
女子驚訝的看著她,這那里像個學生說出的話,道:“你讓媽賠錢。”
她媽不情愿的陪完錢后,女子本以為就這樣過去。
誰想到第二天,公司通知她離職,男朋友和她分手,出來公司門,所有人都對她指指點點的。
閨蜜一通電話打過來說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網上說,你把放在車里,小女孩砸玻璃就狗,可是你不領情,還打人。她老公小腦萎縮,一家人緊緊巴巴,把給他爸治病的錢全都給你了,就是為了你豪車的車門,說你一點人性都沒有。你這是惹上什么人了。”
她手機滑落,要是不是閨蜜還信她,她可能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身后一股力量,大力的將她推向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