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搖頭道:“不是的,除了風,還有水滴聲,和鏡子上的文字。”
北冥寒苦著一張臉道:“其實有的時候,看看破案的電視劇,和醫學,化學,也是能漲一些知識和見識的。它能清楚的告訴你,鏡子上的血字是怎么來的。”
女子還是嚶嚶嚶的搖著頭。
“怎么我說的你們就是不信那!”
“那你說說,都發生了?”
女子神情緊張,謹慎的觀察四周,道:“噓,”
三人安靜的聽著房間里的動靜,閣樓上,像是玻璃杯滾動的聲音在耳邊,不停地滑動著。
她神情緊繃的說道:“你聽這個聲音,多嚇人呀!”
北冥寒,無意間掃過她的電腦,小說家?
怪不得前一陣子,聽房東說,有個人非要租這個房子,原來是上這來,找靈感來了!沒想到是真聽到。
北冥寒道:“也許是樓上的窗戶沒關,玻璃瓶刮倒了吧。”
“還有一件事,我昨天從這節樓梯上摔了下去,看見有個人在樓上要拿一個,大屁股的電視機砸我。”
她說的生動,但是北冥寒,和歐陽漠北清楚,沒有一個普通人能看見惡靈,能看見的都是尋仇的,只有鉆進身體里才能控制人。
而且是惡靈,但是這間房子別說是惡靈,就連一個靈魂都沒看見。
是她寫的太入迷了嗎?
北冥寒安慰的拍著她的手,給她進行秘密催眠道:“你只是最近看的小說過多了,寫多了,而且你剛搬過來,又聽到鄰居說這里有人去世過,這些只是心理作用而已。”
正說著,墻角里一襲黑霧突然出現,都不由得怔住。
歐陽漠北看著他,感嘆道:這家伙,真是吃心臟的,這是吃了多少的心臟,渾身上下都是心臟,這是要干嘛?
北冥寒看著他想的是:她這么多的心臟,不知道心眼夠夠不多。
哎,這兩天怎么總是想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紅光閃過的瞬間,黑影消失!?
什么?就這?然后還跑了?
歐陽漠北道:“他一定,還在這個房子里,趕緊他把找出來!”
“嗯!那就先找找,有沒有地下室了吧!”
“你不知道嗎?現在的房子,都沒有地下室了!”
北冥寒聳聳肩,有沒有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兩人在樓下轉來轉去,總感覺角落里又雙眼睛在看著他們。
北冥寒,打開小屋子里的大燈。
瞬間頭皮發麻,這還好是她,要是換了第二個人,估計都受不了。
“這,怎么這么多的人臉?”
地上,墻面上,都是形態各異的人臉,有笑,有苦,有面露驚悚,有神情喜悅,也有目光陰森。
“你們看到這個了?他們很恐怖的,下雨天,笑的哭,哭的笑。”
都不知道女子什么時候,站在他們身后,北冥寒看著歐陽漠北道:不是讓你把他關起來了嗎?
歐陽漠北聳聳肩膀,一臉無辜的樣子:我怎么關的住她?
地面的縫隙明顯,屋里的畫面,也在輕輕地飄動。地上,有暗門?
說著她撿起旁邊的東西,直接上去就撬。
一邊問道:“這里,有道暗門你知道嗎?”
女子搖搖頭道:“我只在,我的小房間里待著,我害怕這個房間,我不會到處亂走。”
果然,她是在一個地方憋得太久,又成天寫一寫,有的沒的,的小說,又聽鄰居說三道四。
在她的記憶中,這個房子當初是有個老太太病逝了。但是她的子女說這里是兇宅,不往外買,幾個人子女就這樣耗著。
最后是大女兒一家,得到了這個房子,但是她當初說這房子鬧鬼,說的太嚴重,嚇得她自己都不敢住,只能往外出租,但有是因為鬧鬼的房子,租金也特別低,只能說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破舊的門被打開,一陣陰風裹挾著,一陣陣潮濕,腥臭的味道,涌灌倒上面的空氣中。
陰風陣陣,不停有些聲音在耳邊嘶鳴,灰白的蛛網在空中,隨著冷風飄動。
地上本來已經凝固的血液,也在頑強的散發著它血腥的氣味。
室內空間很大,從房頂上掉下來很多,打著繩結的繩子,在兩人眼里,上面套著一個個女子的靈魂。
她心中發憷,他對面的人,自己絲毫不知道他的能力。
她透過猙獰,深邃的兩個窟窿。終于知道他,為什么執著的找心。
歐陽漠北道:“他怎么回事?”
“他前世,喜歡一個老板的女兒,之后他的原配之后,傷心欲絕。老板的女兒有心絞痛,說要吃人心。他就想到了,原配也病重,但是心臟沒事,打定主意,就在半夜手起刀落,殺人剜心,之后他原配妻子的魂魄,就出來剜他的心。最后轉世去了,可是這個男子不服氣,就要吃到所以病重女子的心。”
歐陽漠北點點頭,北冥寒道:“他是千年惡鬼,我可能收拾不了,你上吧!”
“這個時候謙讓什么,你要想想你收了這個,你的靈力有張一層。”
北冥寒還沒等到對方有任何反應,銅幣一出手,一枚銅幣,幻化多枚,肉眼可見的攻擊力比以往,更加兇狠。
這,是我的手筆?
北冥圣?回頭四處張望,換來的滿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