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寒,吐槽道:“本來挺好看的,為什么一哭就這么丑。”
小穗道:“就不能給你好臉。”
北冥寒道:“這不是逗逗你嘛?”
“你說吧,”
“你總說,人要先前看,陽光自信,好的事情,就會找上你。但是為什么,也會有不好的事情出現!”
北冥寒道:“你相信我嗎!”
小穗自然是無條件的回道:“我信。”她眼中的堅定,頗有幾分當年在學習,保護她的樣子,一幅大姐大的樣子。
“上車吧,我帶你去!”
一路上,她沉默不語。此時她才注意到,今天的小穗,是一身黑衣,這是誰離開他們了嗎?
小穗也發現,說道:“我姥姥離世了。”
話語間很平靜,但只有她知道,這平靜是一波濤洶涌的憤怒,和不解。
很快兩人來到郊外,一戶戶的小房子,看著還挺干凈。
小穗帶著她,來到一戶房子的窗前,并沒有打算進去的意思,在門口看著里面發出的聲音,和一種氣味。
北冥寒道:“你知道我有個功能,但是我不想這樣了解。”
小穗,自嘲的扯起嘴角,躺在座椅看向窗外。
原來小穗小時候,家境不錯。但是不知道怎么,一回到這里,姥姥就開始板著臉,對幾個外孫女都是一樣,一張笑臉沒有。
反而對小女兒的兩個女兒,總是笑臉相迎,所有的飯菜都是她們先緊著她們吃好。
總說的一句話就是,‘看看我大外孫女,這回有考一百,是全學校的好學生吧!’
她有時候甚至懷疑,這兩個閨女,一個兒子都不是她親生,只有這個小女兒是親生。
她也曾經這樣問過,可得到是她母親的一個白眼,和一頓關懷的胖揍。
她還算是好的,畢竟她從來沒把那些話放到心里,但是她妹妹不一樣。從來都沒有聽到過,任何的好話,是在一種壓力下成長的,聽到的都是,不怎么這么不好,你這樣做不對,你那樣做不對,你是不是笨。
呆了半刻,不遠處的房子里面,一個婦人怒斥道:“這個老太太,真是不知好歹啊,我給她給做飯吃,還老埋怨。這回有天天,在夢里找我的茬。”
屋內的男人道:“那,那也是你媽,人老了不能吃鹽,她告訴你還告訴錯了!她得老年癡呆,說完就忘,多重復兩句你就這樣?”
女人道:“什么老年癡呆,就是變著法子嘚瑟我。”
炕上燒焦的味道,充斥在鼻腔里,陣陣白煙在籠罩在炕上。
男人道:“那屋還燒著火?你這,人走了,火怎么還在燒?”
婦女道:“我把火滅了,它怎么著起來來的。”
婦人上前查看,身后案板上的菜刀騰空而起,迅雷之勢劈向婦人。
他們這才發現,腳動不了,嘴也張不開,在嘴邊的話喊不出口。
北冥寒,推開大門,空掌用力奪下菜刀。同時也趕走懸空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