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蘇卓的錄音室，門沒關，里面傳來聲音。
“左邊還有一個。”
“我掩護你，你往右邊走。”
“操，還有送人頭這種好事。”
顧清寧聽出顧澈的聲音，左邊的眉頭挑了下。
她抬手敲了下門，“二哥。”
沙發上，顧澈拿著手機在打游戲，聽到有人叫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見一前一后走進來的人，削薄的唇微微勾起。
他退出游戲頁面，收起手機，“來了，過來坐。”
他不打了，蘇楠一個人玩也沒勁，他放下手機，笑瞇瞇地看向顧清寧兩人，“你們要喝什么飲料，我給你們拿。”
顧清寧道，“果汁。”
楊可可坐在顧清寧身邊，摘掉口罩，巴掌大的小臉沒有化妝，干凈又清純，“一樣，果汁就好。”
“好。”蘇卓點頭，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冰箱。
顧清寧看向顧澈，“不是說有新曲子嗎？”
“等等。”顧澈轉頭，伸手翻了翻桌上散亂的紙張，很快便從里面抽出兩張涂著粉色熒光筆的A4紙。
他瞥了眼上面的樂譜，隨后遞給顧清寧，“給。”
這時，蘇卓拿飲料回來了，還十分細心地把瓶蓋擰開，順便插上吸管。
蘇楠道，“這是我前幾天剛寫的歌，但我總覺得缺了點什么，有點不太滿意，你幫我瞧瞧。”
顧清寧看著樂譜，問，“錄過小樣了嗎？”
“有，你二哥唱的，在我電腦里，你等我一下，我發你手機上。”蘇卓邊說邊走向他的辦公桌。
顧清寧把樂譜放在腿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和耳機。
一旁，楊可可喝著果汁，看著顧清寧的眼神里充滿崇拜。
感覺被忽略了，顧澈不爽地開口，“你干嘛一直盯著我家幺兒看？”
楊可可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她，偏頭，冷不防地撞上男人好看的鳳眸，瞳色漆黑，一笑起來便多了幾分張揚妖冶的風情。
哪怕是在拍戲時看過很多次，她還是忍不住看呆了。
“我好看嗎？”
壓低的嗓音輕飄飄的，似在誘哄，讓人容易卸下防備。
楊可可脫口而出，“好看。”
說完，她猛地回過神來，臉唰地一紅，恨不得挖個坑把她自己給埋了。
老天啊，她剛才都說了啥，來個雷劈死她吧。
她余光往旁邊一掃，還好在看到顧清寧和蘇卓在討論樂譜，沒注意他們這邊，涌上來的窘迫感稍稍減輕。
顧澈翹著二郎腿，單手撐著下巴，將她的窘迫盡收眼底，“好看那怎么不多看兩眼。”
楊可可低著頭，試圖轉移話題，“澈哥，你說有事找我，什么事啊？”
顧澈盯著她紅得充血的耳垂，跟紅瑪瑙似的，他勾了勾唇，“我大哥要結婚了，還缺個伴娘，你有空嗎？”
楊可可怔了下，“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