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搖搖頭。雖然她爹是這樣的人,但他如今還是想改邪歸正的罷。
收起紙條,薛素抬起頭來:“姑祖母,我想給我娘上柱香。爹爹也說了,叫我替他上柱香的。”
“好孩子,很是該如此。”岑老太太一愣,旋即欣慰的說道:“這些年都過去了,你也沒見過你娘,合該讓你見見。你娘若泉下有知,也定然很是歡喜。姑祖母明兒就去同阮家二位小公子說。”
薛素搖搖頭:“姑祖母,還是我自個兒去說罷。”
她想好了,阮家二位公子既然是她的親表哥,自然是該認的,可是阮鈞笛對她的感情,她也不能接受。她和阮家二位,只能是表兄妹的關系。
且不說她同阮鈞西的婚約是否作數,就算是真的,兄長搶了弟弟的婚事,定然有些駭人聽聞。再者,秦子湘也是他們的表妹,她同二位表哥相處多年,最后被她橫插一腳,她定然也干不成這種事兒。
她要去阮府,要去見見她沒見過面的母親,也要同二位表哥說清楚。
“老太太,小姐,阮府二爺來了。”還沒等收拾好,便有小丫頭通傳,說阮鈞西來了。
薛素眼睛還紅紅的,岑老太太看了一眼她,薛素意會,便先去重新洗臉打理。
阮鈞西進了屋子,給岑老太太請了個安:“師母安好。”
“快起來罷,都是一家人,可有什么多禮的呢。”
“許久沒給師母請安,是該好好磕個頭。”阮鈞西笑著起身。
“你呀,把那份鬼精的性子分點在正事上,你大哥也不必是如此勞心勞力。”
“好好的說這些作甚么。大哥是一家之主,自然是多費心些。”阮鈞西并不回應,只是串了話題:“對了師母,薛妹妹呢?怎么如今愈發懶散起來,我來了也不見她。”
“你來的不巧,她正睡午覺呢。”岑老夫人笑道。
“這個點還沒起,果然是個憊懶的。”阮鈞西笑道:“我來就是想接素素去阮府小住兩日,也剛巧快過生辰了,還打算著給她操辦一番。”
“我瞧著還是算了吧,也別總讓你們費心。”岑老夫人笑著拒絕:“我老婆子這雖然沒多少好東西,但一個小丫頭的生辰禮還是操辦的起的。”
“別呀,師母,好歹素素也是我的嫡親的表妹,好不容易如今見到了,自然也該多照顧著的。”
“素素她……”
“姑祖母。”話還沒說完,就聽得薛素的聲音。
卻見她重新洗漱過,還整理了頭發,正從外頭過來:“我當是什么呢,怪不得廊下的鸚鵡叭叭的叫個不停,原是阮二哥來了。”
“幾日不見,素素倒是伶牙俐齒了些,定是子湘那個小丫頭帶壞的。”
“關子湘姐姐什么事兒?”薛素好整以暇的坐下道:“算了,二哥今日來可有事兒?”
“這不是想著你快過生辰了,打算給你辦個生辰宴,接你去小住兩日。”阮鈞西道。
“那可先謝過二哥哥了。”薛素給阮鈞西回了一禮,“既然如此,那素素也不同哥哥們客氣了。”
阮鈞西沒想過薛素這么好說話,一愣神,有些狐疑的說道:“今兒是怎么了,這么好說話,前兩日怎么請你也不來。”
薛素自然是要跟著去的,她之前是不想跟阮鈞笛照面,以免尷尬,如今知道的自己的身世……
她一定會問個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