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便做。
蛋撻雖然只是一道甜點,不過因為工藝特殊,在如今的條件下,也很難做。
蛋撻皮要酥脆,里面的蛋羹更是要香甜軟嫩。烤的溫度要剛剛好,表面微焦,內里金黃。要做到這些,沒個半載的心得,決計是做不好的。
不過肯定是難不倒薛素的,作為前世自己最愛的甜品之一,做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材料其實最重要的便是黃油和奶油,這其實也能自己做,本身就是從牛乳中提取的,做法也不算很困難,但是做起來甚是麻煩。一時間也沒法備齊,好在她有系統這個外掛。
上百積分只兌換了幾兩黃油和奶油,可見其的確是貴。
不過薛素也不心疼,一來本身用量不算多,二來天氣漸冷,滿庭香里的酸梅湯銷量已經比前兩個月少了很多,畢竟是季節性的東西。
薛素早就在想著要做些新品,如果做得成功,蛋撻便是秋日新品之一了。
到時候,積分還不是滾滾而來?
用精制的白面混合著奶油、融化的黃油、糖粉混合著面粉,融到一起,揉成光滑的面團,再放入冰窖中松弛兩柱香的時間,拿出來,再搟成方片。取一塊黃油,用油紙包好,也搟成方片,放在里頭,折疊,再封死,搟成方片,再次折疊,搟成方片。如此反復幾次,再放入冰窖,靜置一小會兒。最后將其做成小碗狀,便是千層酥皮了。
酥皮的做法是薛素同一個老師傅專門學過的,這位師傅的做法黃油用量少,這樣吃起來便不會過于油膩,加上酥皮韌性更好,延展的次數也更多一些,這樣烤出來的蛋撻皮,便會皮薄如紙,酥脆異常。
蛋撻里頭的蛋奶羹,則是用牛奶加上奶油做成的,相對來說便十分簡便。
糖還有蛋黃,打勻,加入一點淀粉和面粉,用細綢過濾兩回,去掉其中沒完全融合的部分,再放入做好的酥皮里,在爐火上烤制,見蛋撻上有虎皮斑紋為最佳。
如此做出來的蛋撻,才會細膩滑嫩,香脆異常。
蛋撻還未出爐,香味就已經飄散的極遠,香甜的味道讓人欲罷不能。
薛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聞著空氣里香甜的味道,不禁微笑。蛋撻這種東西,之所以要被稱為大殺器,自然有它的道理。
就瞧這個香味,便已經比如今的甜點香上百倍。若是放在當街,差不多能飄出二條街。這種甜甜的奶香味,定然能吸引一大批客人的。
蛋撻烤好了,薛素就立馬拿著自己抄寫的“一百遍”和一盒子剛出爐的蛋撻匆匆的趕往岑夫子那里。
“夫子.......素素來看您了。”薛素知曉這會兒岑夫子一定是在看書,便在岑夫子的書房門前,恭恭敬敬的說道。
岑夫子一挑眉,這會兒來看自己,怕是沒安好心吧?岑夫子深知自己這個弟子的水平,肯定是不能夠抄完一百遍的。實則本來他也沒想過要懲罰她抄這些,只是想讓她端正態度罷了。
“進來。”
薛素笑嘻嘻的進來,將食盒放在了桌子上,有些諂媚道:“夫子,您看書看得累了吧,該是歇息一會。‘一張一弛,文武之道也。’您說是吧?”
岑夫子盯著薛素看,嘴邊的兩縷小胡子微微翹了一翹,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小丫頭已經比剛來的時候活潑多了,許是跟著同齡的孩子玩的緣故,倒顯出幾分十來歲丫頭的樣子了。
這是好事。于情于理,他也愿意看見薛素能安心成長的。
“素素來......是為何事?”
“沒,沒什么事啊。”薛素笑道,“素素只是想來,夫子您那么辛苦......所以,所以素素做了一點小吃,還望夫子別嫌棄。”說著,便把食盒打開。
頓時,蛋撻的甜香味便四下彌漫,勾引得岑夫子暗暗的吞了好些口水。
“夫子,這是素素做的蛋撻,您嘗嘗?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薛素將岑夫子有些失態的樣子看在眼里,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