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又看見坐在前頭的阮鈞西促狹的笑意,她更加萎靡。
......
阮府。
“二弟今日似乎心情極好啊?”阮鈞笛正看著一本賬本,實在是忍受不了某人的傻笑,出聲問道。
聽得此話,阮鈞西笑的更加厲害,哎喲哎喲的叫著肚子疼,說道:“大哥,你是不曉得,今日素素被夫子罵了個狗血噴頭,還被罰抄了一百遍,真真是快慰。”
阮鈞笛斜了阮鈞西一眼,說道:“素素挨罰了?”
“對呀!”阮鈞西笑的沒心沒肺,“大哥你不覺得很解氣么!”
“你作為哥哥不去安慰安慰素素,還在這里幸災樂禍?”阮鈞笛皺眉:“罰抄一百遍?這得抄到何時?”
“我說,大哥,你那么關心她做甚么。”阮鈞西打了個哈哈:“素素也就在咱們家住這些日子,哎,不過素素要是走了,誰來做好吃的啊!!”
阮鈞笛的手微微一顫:“雖說如此,可到底還是當她妹妹的。”
阮鈞西:“咱家姐姐妹妹的可不少,沒見你對誰那么上心過。”
“素素......到底也是我們的親表妹。雖然她是那人的孩子,但小姑姑......”阮鈞笛嘆了一口氣,“也是我們阮家這么些年也沒照拂過她,合該多關心關心她。你也真是的,不知道多關心關心。”
“你去看看素素寫了多少,這一百遍必然是折騰夠了她。”遲疑了一下,阮鈞笛說道。
阮鈞西就撇撇嘴,“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嘛!”
阮鈞笛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你也別老是這樣,族里的老頭們對你的意見可是很多啊。”
“有大哥你在,我怕什么。反正大哥你是阮家的頂梁柱,我就做個蛀蟲,吃吃喝喝算了。”阮鈞西滿不在乎的說道。
阮鈞笛不語。
自己的弟弟是什么德行,自己當然清楚。阮鈞西的能力自然不在自己之下,打理個阮家自然能得心應手,他這樣做,不過是為了不和自己爭罷了。
阮家,可只有一個繼承人啊。
阮鈞西玩世不恭,不過是表象。
“行了,大哥,我還是去瞧瞧素素那個丫頭好了。”阮鈞西打著哈欠,慢騰騰的起身走房門。
阮鈞笛一怔:“好。”
......
紫菀院。
薛素自然是不想抄寫那一百遍的,這一百遍下來,肯定折騰死人。所以嘛,自然要從其他方面下手。
以她對岑夫子的了解,岑夫子的最愛,可是甜點。
雖說年紀大了不宜吃過甜的東西,可是眼下事情著急,薛素也就顧不得多少了。
略略想了一會兒,便想到做一樣甜食來賄賂岑夫子。這樣甜點,自然是老少皆宜的東西——葡式蛋撻。
葡式蛋撻源于后世西點,經過多少代的改進,變得更加適合國人的口味,深受老少歡迎。以前薛素每每烤了蛋撻,自己就能一口氣吃好些個。
這年代甜食種類繁多,可是蛋撻這東西可是絕對沒有的,這葡式蛋撻,從自己的手里做出來,也該改名叫“薛”氏蛋撻了。蛋撻這個殺器一出,薛素就不信岑夫子不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