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問青沒法子反駁,只好接過酥酪,三口兩口的吃完了那一小碗酥酪。
“給你吃也是浪費。人家都是小口小口的品嘗,你倒好,一股腦全倒進嘴里,可嘗得出什么來?”
“......好吃。”項問青顯然是沒想到薛素不僅讓他吃了,還要問她吃的如何,半天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夸贊來。
“算了,不為難你。”薛素搖搖頭,沒救了。
她只好一個人小口小口的挖著酥酪吃:“項問青。”
“屬下在。”
“別老叫自己屬下不屬下的,你既然把我爹爹當做父親,那我們也算是兄妹對吧?”薛素聽不得他每次這樣一板一眼的回答,比霜雪這個丫頭更甚。但好歹霜雪已經比之前活潑許多。
生活已經那么沉悶了,為什么要讓自己這樣拘束?
“主子身份高貴,是屬下冒犯了。但屬下對主子是發自內心的感謝的。”項問青道:“屬下不敢。小姐便是小姐,主子吩咐我好好照看小姐,屬下自當赴湯蹈火,護小姐安全。”
薛素聽著項問青的表忠心,有些哭笑不得,這大約就叫牛頭不對馬嘴。雖然是自己的爹爹做了好事,但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不過也好,至少證明,她爹爹不算是個冷血的人,能這樣照顧一個父母雙亡的孩子,總不能丟下自己的親生骨肉不管吧?
“我在這呆的好好的,能出什么事?”薛素道:“難不成還有人來害我?”
“那小姐今日為什么不開心?”項問青脫口而出,只是說完,就有些后悔。
“你怎么知道我不開心了?”薛素狐疑的盯著項問青看:“項問青,你到是挺了解小孩的心思的嘛,怪不得要給我買龍須酥哄我。難道爹爹叫你保護我,還叫你哄我了?”
“......屬下多管閑事。”
“不過龍須酥還是很好吃的,下次我要西街那家果脯鋪子的杏脯蜜餞,記得哈。”薛素道。
“......”
“項問青,你要是哪天回去復命,就告訴我爹,我過得挺好的。”
“屬下遵命。”
“也告訴他我很安全,不需要他派人保護,讓你這么一個武功高強的侍衛,天天圍著我一個黃毛丫頭轉,真是屈才。”
“屬下不委屈。”
“我讓你說你就聽著,這總不違背你主子的意思吧?”
“屬下遵命。”
“還有,別老是屬下屬下的叫自己,多難聽。”
“屬下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