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王爺望著她的背影,一扶額頭,笑嘆了一聲:“啊,又忘記問她叫什么名字了。”
裴英忽然現身,說了句:“要不讓屬下追上去問問?”
“罷了,”昊王爺輕聲輕語地道:“本王現在諸事纏身,還是別帶累了她的好。左右是在王府后街一帶居住,你派人先仔細打聽清楚了。”
“是。”裴英領命。
“那些刺客呢?”昊王爺問了一句。
裴英忙道:“已派暗衛清理干凈了,是太子的人馬,王爺您看……”
昊王爺站起身來,擺了擺手,呵了一聲:“皇兄的手筆向來清晰明了,不就是不想讓本王去冬獵嗎,遂了他便是。”
裴英皺眉:“可別的王爺都會前往……”
“不打緊,”昊王爺一邊往出走,一邊道:“眼下低調點為好,這次冬獵不過是走個形式,實則是要和淵蘭國暗中談判,你就是要獵只野熊來,也得先找準熊窩啊。”
“王爺英明,”裴英萬分佩服的道。
昊王爺接著道:“再者淵蘭國今年大旱,顆粒無收,國民饑一頓飽一頓的,早不知第幾次向我國表態,要以低于市價五倍的價錢,購買糧食米面了。
這次冬獵,藺國也要摻和進來,少不得要打機鋒。這等國之要事,自是要太子出面的。本王區區一個王爺,還是不要搶了太子的風頭為妙。”
裴英恭敬道:“王爺英明。”
“桃氏那里有何動向?”
裴英稟道:“前兩日桃夫人還托人給宮里頭的淑妃娘娘帶信,討要促孕的方子呢。”
昊王爺沉吟了一會兒,冷聲道:“雖已命侍女暗地里給她服用過避孕的藥物,可萬全以見,你還是暗中換了那方子,請府里的大夫改成避孕的湯藥吧。”
裴英不解:“王爺既然防備桃夫人,為何還要如此寵愛她呀?”
昊王爺輕笑一聲:“本王如果不寵愛桃夫人,淑妃和太子該著急了。”
裴英一臉忿忿不平:“真是苦了王爺了。”
昊王爺不以為意地道:“馭下之術罷了,后宅里頭的女子不過如此,何來的辛苦。”
裴英遲疑著問:“那……剛才那位姑娘呢?”
昊王爺腳步一頓,然后繼續往前走,頭也不回地笑道:“裴英,你是嫌活的太長了嗎?”
裴英心頭一凜,忙道:“王爺恕罪,是屬下失言了!”
昊王爺這才聲音溫潤平和的道:“不要妄圖揣測本王的心,回去后,自行去你師傅那里領罰去。”
“是,屬下記住了。”裴英小心答道。
昊王爺仰頭看了眼天色,還未至中午,遂決定去找蓮公鶴小酌一杯。
……
王府后街。
白果果驚魂未定地從另一個小販那里買了幾串糖葫蘆,便飛也似的跑了回去。
當歸、世子爺和阿綠早不踢球了,一個個蹲在地上,眼巴巴的望著街對面出神。
見白果果回來了,當歸沒好氣的道:“去哪兒啦,果果姐!”
世子爺和阿綠也一起鼓著腮幫子看著她。
白果果道了聲罪,忙一人分了一串糖葫蘆,捋了捋發辮,笑哈哈地哄道:“后街這塊的糖葫蘆個個又大又甜,好吃極了,你們快嘗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