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哪里來的這么多錢，你不會搶錢莊了吧，下次帶我一起去。”
“閉嘴！”
快速地轉動大腦。
結合孟瀟說的，三十年他只參加過一次會議，再回憶起小本子上寫著的任職三十年。
這中間一定有什么，千絲萬縷的聯系。
一年有十二個月，那么三十年就有三百六十個月，一個月二兩。
“一七得七，二七得七，三七得七，四七……反正應該都是自己從前省吃儉用攢的。”
替臭弟弟白墨竹還了七百兩銀子后，他又拉著白墨染的手來回蕩悠。
“哥，我餓了，要吃飯飯。”
“真受不了你，行了，有哥哥在，餓不著你。”
戴上白狐面具后，白墨染就帶著白墨竹進了一家酒樓。
剛坐在板凳上，白墨竹就急不可待地沖著小二大喊。
“小二！給我來一盤九天鳳凰炒北海蛟龍！”
“對不起客官，沒有。”
“那就來一盤北海蛟龍炒九天鳳凰。”
“這……和上一道菜，有什么區別么。”
“又沒有？什么破酒樓啊，弄得小爺心情都不好了，這樣吧，為了彌補我受傷的心靈，待會我們點的菜你都給我們按半價算。”
擼起袖子的小二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是來找茬的。
“把你們酒樓里能吃的菜全端上來，愣著干嘛，快去啊！我哥哥可是很厲害的，要是惹他不高興了，待會你們家酒樓怕是要原地爆炸了。”
傻笑的白墨竹給白墨染拋了一個眉眼，仿佛是在邀功自己給他省錢了。
氣到無語的白墨染站起了身，他把嘴巴貼近小二耳邊，小聲呢喃。
“他是個傻子，別聽他的，菜錢正常算就行。”
看著瘋狂抖動二郎腿的白墨竹，小二也是理解地點了點頭。
“的確，病得還不輕。”
可口的飯菜一樣接著一樣上來了，也不知道白墨竹是餓了多久，一個人居然吃了三十碗面，還嘟囔著只是先開開胃。
白墨染沒有動筷子，兩兄弟都是見到美食走不動道的飯桶，但打小起，白墨染就知道把最好的東西讓給弟弟。
替吃花了嘴的小饞貓，擦了擦小嘴巴上的油，他寵溺地笑了笑。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家里人都還好吧。”
“都挺好的，就是爹每天都在盯著你的畫像，茶飯不思，這些懸賞令都是他為了找你貼的，他就是怕你那天下來陰間，找不找家，哥，你回家看看咱爹吧。”
一提起白九江，白墨染的心就痛了起來，他若有所思地輕言道。
“我……沒臉回去，以后咱爹還得勞煩你陪伴，他老還是那么愛吃糖么，你多看著他點，讓他少吃點，注意點身體。”
“我可不敢，從小他就不喜歡我，我在他跟前晃悠就是礙他的眼，小二！再拿二十只燒雞打包帶走。”
拍了拍腫脹的小肚腩，掃空了飯桌的白墨竹拿起一根雞骨頭，剔了剔牙。
“哥，我還有點大事要處理，你不想回去，我也不強迫你，等弟弟那天有空了，一定來看看你。”
“看我？得了吧，我巴不得以后見不到你，看著……”
話還沒說完，白墨竹就跑路了。
“這臭小子。”
提起筷子的白墨染，點了一碗素面墊墊底。
今天一天就花了七百兩。
以后還得在這熬三萬年呢，日子可得精打細算起來。
“小二，結賬！”
“好嘞，客官，一共消費二十八兩銀子。”
“你是不是早上出門腦袋讓炮蹦了？就桌面上這些東西，頂多值二兩！”
啪！的一聲，木桌被拍成了兩半，看著客人生氣的架勢，小二連忙解釋。
“客官息怒，息怒，這些菜是不值這些銀兩，可剛才那位小公子拿走了兩壇八十二年的極品女兒紅，說算在你的賬上。”
尷尬的白墨染連忙把兩半的桌子拼湊在一起。
“那個什么，你們這，能刷盤子抵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