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月點點頭,認同她的想法。可轉念一想,又為難了:“可如何抓靜容呢?她現在藏在宮中,又有白正熙保護,我很難接近啊?”
葉夢純皺著眉頭,倚在軟枕上郁悶:“要是能引她出來就好了。”
聽到這話,柳夏月的眸色一亮,趕忙扯了扯葉夢純的衣服:“你說,靜容此時還會在乎裴景文嗎?”
葉夢純攤開手,搖搖頭:“這不好說啊,當時看他那么無助的時候都轉身離開了。現在回來,難道靜容就會在乎他嗎?”
柳夏月一想也對,再次陷入思考。不過,她的話倒是提醒了葉夢純。
“夏月!”葉夢純沖她勾勾手指:“靜容可能不在乎裴景文,但白正熙肯定在乎墨婉瑩啊!”
柳夏月一腦瓜子問號:“什么意思?”
葉夢純小聲道:“利用裴景文,設局引白正熙出動。”
柳夏月看著她,難掩眼中的質疑之色:“我覺得,白正熙應該不會中你的計策。”
葉夢純一挑眉,冷冷道:“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的腦子?”
柳夏月大概是困了,懶得變瞎話,直言道:“這還真不是瞧不起,這只是通過經驗做出的合理判斷。”
葉夢純點了點頭,打開了她的小箱子:“還有疑問嗎?”
不過是眨眼間,柳夏月已經規規矩矩板板正正的坐起了身,面帶笑容道:“請說出您的計劃。”
葉夢純滿意的點了點頭,拉過她謀劃了半個時辰后,二人一同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白正熙用完早膳,從白府出來前往皇宮時,一支箭羽穿過他的護衛直奔他的眉心。
還好他反應迅速,一把握住了這根箭羽,才沒被傷到。
仔細瞧了一眼這箭羽,發現上面綁了一根布條,讓他有點吃驚。
又是傳信箭?
白正熙心頭一凜,難道射出這箭羽之人與酒樓那次,是同一個人?他看了一眼遠處明媚的春色,卻尋不到半點可疑人的蹤跡,不禁有些惱火。
可讓他更惱火的在后頭,打開布條上面寫著,今夜戌時在大東巷歪脖子樹下,拿宋靜容來換墨婉瑩。
他自認為自己現在處于優勢,所作所為無人知曉。
可偏偏有位神秘人,不僅知道你有什么,還知道你需要什么,這種被人看清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進入皇宮,雖一切如常,但當他看到宋靜容時,還是不由的皺起眉頭:“你今夜與我出一趟宮。”
宋靜容警惕起來,表情十分不愿:“出宮做什么?”
白正熙原是不想聽從這個神秘人的話,打算直接帶兵圍剿,可他的手讓他轉變了這個想法。抬起自己的右手,看著那一排清晰且疼痛的水泡,他的眼神變得非常可怕。
這個神秘人的武功,恐怕不是他帶幾個人就能對付得了的。
不過是只是接了一支箭羽,就能把自己的手心磨出泡,若是當面對打不敵,他豈不是連退路都沒了。
為了萬無一失,他只能退一步,按照布條上的要求,帶著宋靜容去換墨婉瑩。
見白正熙的臉色忽明忽暗,宋靜容知道今夜之事必不是好事,果斷拒絕道:“我不去,這與我們之前約定的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