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立林!住手!”
冷立林停了動作。
“這人,冒犯殿下,小人,是在替殿下懲戒——”
沒等冷立林繼續說下去,荒王就截住了他的話頭。
“如此美人,哭得梨花帶雨的,打壞了,豈不可惜——”
“可是——這事——”冷立林一臉為難,“殿下,您看,您交到小店的這事,小店沒辦好——這——”
荒王看了眼李杳杳,擺了擺手,“反正,她也不要在大婚時穿這件嫁衣,毀了就毀了吧。我有的是錢,再做就是了。”
李杳杳看向荒王,擺出自認為最為得體,像墻上掛著的那女子典范的畫像上那最“賢良大度”的笑。
“殿下仁德。”
這時,荒王府的隨時管事黃世來了。
黃世進門,匆匆的對眾人行了一禮,便一溜小跑,跑到了荒王身邊。
荒王對黃世耳語了幾句,黃世頻頻點頭。
荒王吩咐完畢,黃世便蹲下身子,扶著奚琴起身,走了出去。
“殿下——”冷立林的眼神對這門外奚琴和黃世離去的方向示意,“這是怎么個說法啊?”
荒王表面一臉為難,可是語氣卻輕快的很,“方才,你也看到了,我答應了那女子,說會管她——這不,先讓我的人把她帶回去。”
冷立林邪笑,“殿下,還真不是常人,這當著馬上要成婚的妻子的面,納新的美人,還真是——說一不二,敢作敢當啊——”
荒王繼續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杳杳了解我,我素來呢,就是這么個人,杳杳不會吃味的,是吧,杳杳?”
被點名的李杳杳這才省神,毫無靈魂的回了幾個“嗯.“
你們互相斗法就斗法,扯上我做什么。
荒王用上位者的語氣吩咐著:“事已至此,這衣服的事情,就這樣了。我把人帶走,錢——也不用賠了。這事,就此揭過吧。”
“那,多謝殿下的寬宏大量了。”
荒王看向李杳杳:“杳杳,你看,這次的事情,也是不巧,我這先回府中了,府上還有些棘手的事情要處理。”
李杳杳繼續端莊的笑著:“殿下去忙就好。”
荒王很闊氣的揮了揮手,“那你在這里隨便看,看上什么,只管拿,記我賬上。”
“謝殿下。”
荒王帶著黃世離開。
生了李杳杳和冷立林還有云月羞顏的一眾人還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大家才仿佛大夢初醒一般,開始收拾殘局。
李杳杳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冷立林跟了上去,也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你還真是有看男人的眼光啊——“冷立林陰陽怪氣的諷刺李杳杳,“當時看不上羽生,只想著攀高枝。這下好了,人家當著你的面納美人,你還一個字都不敢說,怎么樣,后悔了吧?”
'我后不后悔的,還好說。倒是冷公子今天實在是讓我大為震撼。你打拿小丫頭,不只是因為你氣不過想出氣吧。反正,她也是云月羞顏的叛徒了,但是當時,她還是云月羞顏的人,你是想通過打她,讓荒王殿下稍稍消氣,從輕追究這件事。放過云月羞顏的其他人。”
“哎呀,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冷立林故作夸張的看著李杳杳,“莫非,你才是我的知己?”
“得了吧,你少來了。”李杳杳四兩撥千斤的回避他沒正形的插科打諢:“你下手,也夠重的,你也不怕有人記恨你?”
“沒辦法,面對荒王殿下那么個人,咱們自己下手若是不重,只怕,他計較起來,他下手還重,我不想連累年伯他們被荒王盯上。他們都是無辜的.況且——”冷立林眼中,狠厲之色閃過,“那女人,這是她該受的。”
?
這不是月知恩弄壞的嗎?
冷立林揮揮手,招呼月知恩近前來。
月知恩很老實的上前。
“你倒是癡情啊,為了讓她上位,引起殿下注意,不惜自己給她當靶子?只是,人家走得決絕,看都沒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