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杳杳進門后看到的情景,并不是如她想象的是那種起點女生網不能出現的場景。
而是——
哥哥和荒王殿下相對而站。
荒王半是壓迫性的傾向李昂。
荒王的手里,拿著一根極細的銀針,(就像是針灸用的那種),刺入哥哥的眉峰。
而哥哥,一臉痛苦,顯然是在極力忍耐。
“殿下——這是在做什么?”
李杳杳三步做兩步,擋在了哥哥的身前。
荒王壞笑著收回手上的銀針。“沒什么——覺得——李兄這眉毛長得甚是好看。若是有珠寶裝飾,就更完美了。”
李杳杳心疼的看了看哥哥的眉峰,果然,上面有個已經往外滲血的小針眼。
李杳杳第一時間掏出手絹為哥哥把傷口壓住。
“殿下。”李杳杳直視荒王,義正言辭,“這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只有罪人,才會被在面上留下痕跡。我哥哥無錯無罪,您就要在他的面上用銀針扎出印記來——這行為,怕是大有不妥吧。”
荒王殿下調笑著連連擺手,“我可沒有那個意思,你誤會了誤會了,我一開始就說,我只想給他的眉毛,加點裝飾——”
“若是殿下覺得這樣好看的話,還請殿下做個樣子,我門再效法。”
李杳杳這話一出,李昂心里登時暗叫不好,忙伸手拉了拉李杳杳的袖子,示意她別再往下說了。
李杳杳看向哥哥,兄妹倆四目相對。
這千言萬語,都在這目光之中了。
荒王看著眼前這場景,頗為吃味的笑了:“你們兄妹,感情還真是好啊——”
李杳杳“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小女有錯,小女方才,是護兄心切,冒犯了殿下。還請殿下降罪。”
“哦?”荒王殿下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度有趣的話:“這都主動讓我降罪了——那無論我怎么罰你,你都受著?”
李杳杳低著頭咬咬牙,“雷霆雨露,皆是天恩。殿下天皇貴胄,無論怎么罰我,這都是小女應該承受的。小女甘之如飴,絕無怨言。”
荒王殿下危險的靠近李杳杳,他呼出的氣息,都噴到李杳杳的臉上了。
“若是——我讓你代替他——讓我在你這張漂亮的小臉上,扎幾個眼呢?”
我的天啊!!!!
這荒王殿下還真是和傳聞一樣變態啊!!
這什么惡趣味?!!!
自己會被他扎成篩子的!!!
上輩子是個喜歡玩針的容姓老嬤嬤嗎?!!!
這輸人不輸陣,方才,大話都說了——只能認了。
“殿下,小女冒犯殿下,按照安國律,殿下——殿下可一賜小女刑杖五十——”
荒王殿下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起來:“你一個小姑娘,還能把安國律張口就來,還真是有趣,有趣!!!越來越有趣了!!!”
李昂聽了這話,心內一涼。
荒王這話——
是在點他。
杳杳——
危矣。
李杳杳只是仍舊跪著,不敢起身。
荒王殿下伸出手,把李杳杳攙扶了起來。
“你說的那些藐視君王,不敬犯上的,那是平民對皇族。我和你,很快就是夫妻了——我們,不符合安國律里講的那種情況——我剛剛那是逗你呢,頂多——屬于——夫妻間的小調笑——”
調笑?
她可沒聽說過誰家的夫妻間打鬧是往對方身上扎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