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什么更大的利益擺在楓露面前,自己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同姐妹的主子,便什么都不算了。
雖然,認清了楓露,即使止損,是件好事。
可是李杳杳——
直到現在,她都感覺,自己的心還是一塊一塊的。
碎成了渣渣。
大概——
要把心拼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吧。
桃花和石榴察覺到了李杳杳的異樣,但是他們沒想太多,只是以為她是經歷了和綁匪面對面對峙,現在還處在驚嚇之中。
“不管怎么說,姑娘你沒事就好。這楓露的事情,算是解決了。這下,姑娘沒心事了,可以安心備嫁了——”
“是啊是啊——之前,因為楓露的事情,姑娘是吃不好睡不好。這下,心事已了,姑娘回去好好休整。等到出嫁那天,一定要做白京最美的新娘,讓荒王殿下為姑娘你驚艷!!”
“得了吧,我可不費那功夫,“李杳杳打了個哈欠,一臉的興趣缺缺,“若是為了荒王殿下,那大可不必,荒王殿下那可是風流陣里的急先鋒。從小賞遍白京各種風格的絕色女子。我哪里入的了他的眼。就別去上躥下跳的當挑梁小丑了——哎呦!!!!!”
馬車突然停住了,李杳杳一個沒坐穩,整個身子向前摔去。還好桃花和石榴眼明手快,扶助了她,她才沒跪到地上。
“馬車怎么了?”桃花掀開簾子,問前面駕車的護衛。
護衛惶恐,急忙下車跪在地上,“都是小人的錯,大小姐懲罰小人吧。”
李杳杳揮揮手,“你駕車一向穩當,一定是事出有因。什么原因——你說吧。”
“小人,方才,好像——撞到人了。”
“什么?!!!!!!!”李杳杳這登時一驚。
“這怎么就撞到人了呢?”
李杳杳立馬下車。
“看看人傷得重不重,趕緊送到最近的醫館啊——”
李杳杳一邊說,一邊看眼下的情況。
馬車旁,一個少年正痛苦的蜷縮著,抱著自己的膝蓋。
因為疼痛,他渾身發顫,像是拼命的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李杳杳慢慢靠近他,“少年人——你——”
她看清了她的臉。
“月知恩,你怎么在這里?!!!!還受了傷?!!!”
那少年顯然很痛苦,額頭上,全是斗大的汗珠,就連五官,也因為痛苦而擰在了一起。
但是就算這樣,他也是好看的。
只是,對于李杳杳的問話,月知恩回答不出。
他嘴唇輕顫,也因為極度疼痛的原因,卻沒發出幾個字。
李杳杳只聽見了:“杳——杳——姐——姐——”幾個字。
李杳杳一驚。
她沒再多做反應。
月知恩,不是應該和奚琴在一起嗎?!!!
他怎么一個人出現在這里?!!!
李杳杳還沒來得及說更多,就聽見桃花和石榴在指揮其他護衛送月知恩去最近的醫館。
“怎么都傻了?!!沒聽見方才姑娘說,要把這少年送醫嗎?”
眾護衛七手八腳的要去抬月知恩,誰知,月知恩一把抓住了李杳杳的袖子不撒手。
這次,月知恩睜開了眼睛,牢牢的看著李杳杳。
他的眼神里像是有炙熱的火,燒得李杳杳只想逃。
“杳杳——姐姐——”
“月知恩,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么拉著袖子,李杳杳羞窘萬分,“你先放開,讓人送你去就醫。要不然,耽誤了治傷,就不好了。”
月知恩并沒有因為李杳杳的這番話而讓自己抓著李杳杳衣袖的力道松懈半分:“杳杳姐姐這次救我,我再次醒來之后,杳杳姐姐是不是又把我丟給別人,不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