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運氣很好,并沒有遇到路耗子,看來這些年道路的治安好上不少。
再次來到這個熟悉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上多了很多錢,還是因為其他原因,讓何榮錯生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上一次他來這里,一窮二白,身上就只有可憐的100多軟妹幣。
這一次他來到這里,身攜巨款。
走出車站,何榮隨便找了一家旅社,花費了15軟妹幣住下。
旅社房間簡陋得不成樣子。
除了一張床,一個盆,一條洗臉巾,一張貼畫之外,別無他物。
貼畫上是當前最火的四大天王,以及香江歌星陳慧琳。
這些年,能夠大火的男演員、女演員都是很有實力的,不像后世,娘炮就行。
一路顛簸,舟車勞頓,何榮睡到第二天11:40才起床。
50分鐘后,何榮達到觀瀾-觀渡。
“金發哥。”
看著蹲在路邊抽煙的男子,何榮喊了一聲。
看到何榮穿著一身棉衣,金發打趣道:“你這是有多怕冷,大熱天穿這么厚的棉衣。”
安天省如今是一年最冷的時間,羊關鎮平均溫度只有零下幾度,而觀云卻是晴空萬里,最低都有十五六度。
零下幾度到十六度以上,同季不同春。
“嘿嘿。”何榮笑了笑,沒有解釋。
“又來找小楊吶?你小子,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不是辦法,搞女孩子要堅持。”金發以一種過來人的身份教導著何榮,當然,至今他29歲還是單身。
“我和別人不一樣,我靠的是帥。”何榮自戀的提了句。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兩人笑成了一團。
簡單交談,兩人分開,不一會,何榮走到了楊憐夕的倉庫。
天氣很好。
楊憐夕坐在凳子上曬太陽。
陽光從她的身上揮灑下去,在地上浮現出一道迷人的曲線。
陽光很美。
楊憐夕更美。
陽光明媚。
楊憐夕的眼神很憂傷。
“憐夕姐,我來了。”何榮將發呆的楊憐夕從云端拉了回來。
楊憐夕一愣。
轉頭。
何榮笑得很燦爛。
“不是說好了兩個星期嗎?”楊憐夕好奇的問道。
“我怕冷。”何榮答非所問。
“你帶了多少?”楊憐夕少說了一個字——錢。
沒有直接回答楊憐夕,何榮將衣服脫下來,看到何榮脫下衣服,楊憐夕眉頭一皺。
右手從口袋里掏出剪刀,何榮將前胸的內里劃開兩個拳頭大小的口子。
順著口子,何榮將縫在前面的軟妹幣一一拿出來。
將軟妹幣堆在楊憐夕的眼前,何榮輕笑:“做生意講的就是誠信,之前和你說好,兩個星期來拿你的下一批貨并準時交錢,為了體現誠意,我提前來,這里的現金一共有54000,我這人誠信,童叟無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