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歌將紀淮懟到自閉之后，一轉頭就見寧風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偏偏黎玖臉上還掛著笑，不禁挑眉，道：“老板，你給我們接風，怎么和小寧總說上悄悄話了？”
黎玖抬眸，神色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是和我說想在帝京玩個盡興嗎？我給你找個向導。”
柳以歌眸子頓時一亮，她聽說帝國的帝京是最繁華的，一直想見識一下，如今可算有機會了。
她立刻起身撲倒黎玖身邊，一臉諂媚的表情，神色忍不住激動，“真的嗎？！老板，你真是太好了！我愛你么么噠！”
說著，她作勢親了黎玖一下。
盡管是隔空飛吻，黎玖還是惡寒了一瞬，身子下意識地遠離她，在她貼過來之前道：“當然，這是有條件的。”
“什么條件？你說。”柳以歌道。
黎玖唇角輕勾，抿了口酒，語氣溫吞地道：“幫我調查一下黎泓十幾年前的情史。”
眼下，單明希那邊已經開始，就只剩下單母了。
單母和黎泓的往事，光憑她一個人說是不夠的，還要有證據，那個年代消息閉塞，網絡也不發達，一些事情查起來很困難，短時間內集齊所有資料，還得靠柳以歌。
柳以歌噎了一下，怎么也沒想到黎玖居然會讓她去查一個人的情史。
“老板，我，堂堂MZ首席情報官，你讓我去查一個男人的情史？”
柳以歌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然而，黎玖的神色十分認真，并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柳以歌哭笑不得，“老板，你不覺得你太大材小用了嗎？”
她不是自傲，而是她本來就有這個實力。
身為MZ的元老之一，當年搜集對手情報，入侵敵對公司系統調取數據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沒干過，現在讓她去做這個，反差有些巨大。
黎玖：“本來也不想讓你去，但是時間緊，那些幾乎被毀干凈的東西估計只有你能翻出來。”
柳以歌還是一臉不情愿。
黎玖瞇了瞇眸子，伸出手在她面前比了個數，“八位數，你的報酬，如何？”
柳以歌的雙眸立刻就亮了起來，錢，她的最愛。
雖然每年她在MZ的分紅也是天價，但是……
誰會嫌自己錢多呢是吧？
于是，她非常可恥的心動了。
“沒問題，老板放心，包您滿意。”
柳以歌答應下來的速度之快，讓蘭瑟和白燁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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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瑟嘖嘖兩聲，用還不太標準的帝國話感慨道：“果然，這世上能讓以歌改變主意的，只有錢。”
白燁對這句話表示十分的贊同。“沒錯，連老板的外快都敢賺，這羊毛薅得可真膽大。”
畢竟在MZ，黎玖的愛財屬性，每個人基本都很了解。
柳以歌翻了個白眼，絲毫不在意他們酸溜溜的語氣，滿臉掛上燦爛的笑容，轉頭和黎玖道：“老板，就這么說定了，我幫你辦這件事，事后你給我八位數的報酬外加讓小寧總陪我在帝京玩一天。”
黎玖勾唇，“沒問題。”
寧風：“……”
話說有人問過我的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