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八:……]
—[十:……]
—[九:你們,很閑?]
幾乎是一瞬間,群里頓時死寂,鴉雀無聲。
黎玖冷笑,裝死是吧?
—[九:既然都很閑,過幾天的集訓,都必須參加,尤其是老六。]
下一刻,群里幾乎都是哀嚎。
—[三:別啊老大!會死人的!]
—[十:老大,求不殺!]
—[四:老大,我們錯了!]
—[六:……老大,我受傷了,能請傷假嗎?]
黎玖挑眉,手指輕動。
—[九:你再說幾句話,就要痊愈了。]
白慕悠:“……”
—[九:你要真的想請傷假,我幫你弄得逼真一點怎么樣?]
—[六:……不用了老大,我一定到。]
讓黎玖幫她,恐怕她不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都不行。
白慕悠哀嚎一聲,一頭栽進被子里,像個鴕鳥似的把腦袋深深埋在里面,腸子都悔青了。
她在醫院里待著無聊,剛知道黎玖和祁景辭同居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迫不及待的想和人分享,忍不住就在群里爆了個料。
結果立刻就被正主抓包了。
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嗎?
按照黎玖的性子,肯定會把她往死里練。
想到這里,白慕悠鵝蛋般的臉頓時皺在了一起,水眸里寫滿了絕望。
二隊的規矩,每三個月就要進行一次集訓,如非特殊情況不得缺席。
說是集訓,實質上就是完成難度等級極高的任務,通常任務會有時限,如果不能在固定時間結束,就得接受懲罰。
懲罰不會讓你感受到肉體上的疼痛,它會直接讓你在精神層面崩潰,比如上次老四沒完成任務,他所有的愛車都被洗劫一空;再比如上上次老七超出預定時間,她的衣服和包包全部被捐了出去。
這慘無人性的規矩,是黎玖一手制定的,任務發布者是她,更可怕的是,懲罰執行者,也是她。
白慕悠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微笑著面對明天的太陽了。
黎玖這些年折騰他們的法子是層出不窮,沒在她手里被整抑郁也是他們頑強。
白聿修一進門,就看見白慕悠將自己的頭蒙在被子不停的搖晃。
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白聿修問道:“小悠,你怎么了?”
白慕悠身形一頓:“……”
白慕悠抬起頭,表情空白地看向白聿修,不知該作出什么反應。
剛剛,他看見了自己那副蠢樣了?
那一瞬間,白慕悠滿臉寫著尷尬。
“沒,沒事。”白慕悠覺得自己的舌頭都打結了。
白聿修將手里提著的飯盒放到了桌子上,打開蓋子,誘人的香味從里面飄了出來,勾人鼻息。
小心翼翼地將一勺湯吹了吹,遞到白慕悠嘴邊,柔聲道:“喝點陳姨做的骨頭湯吧,當心燙。”
白慕悠眸子一亮,立即抿了一口,享受地彎了彎眉。
陳姨是他們家的老人了,可以說是從小看著他們兩兄妹長大的,燒得一手好菜,小時候白家夫婦經常出差不在,他們兩個就是在陳姨的照顧下長大的,也最喜歡吃她做的菜。
白慕悠問:“陳姨不是退休回老家了嗎?”
“幾個月前她的老伴兒去世了,有沒有孩子,一個人生活不太方便,我就把她接回來了。”
白慕悠點點頭,笑道:“我也很久沒見過陳姨了。”
白聿修喂了她幾口湯之后,細心的替她擦了擦嘴角,“她要是看見你現在這樣,肯定心疼死。”
說實話,白慕悠現在這個樣子,頭上纏著紗布,手臂和左腿都打著石膏,看上去透著一股可憐。
要是讓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陳姨見到,肯定心疼得不得了。
白慕悠垂眸,嘟著嘴,“陳姨還會念叨死我。”
白聿修輕笑:“那你就好好養傷,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保準陳姨什么也不會說。”
白慕悠眼角一抽,白白胖胖,哥你是在說大肉蟲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