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是世面,全是女的群魔亂舞?”
“這不是!我說的世面是那方面,你不懂就一邊等著!”
正說著,就聽見有人喊價。
“二百兩。”
“四百兩。”
“一千兩!”兆蕙志在必得的聲音石破天驚,原本人聲鼎沸的地方一下子安靜了。
哈哈,兆蕙心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我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誰都不曾想到,還會有人跟,“一千二。”
兆蕙一聽這聲音,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不是太子殿下嘛!他怎么也來了?
果然,齊律從旁邊的隔間出來,走近兆蕙,俊眉一挑,挪掖道:“想不到公子也是這般慧眼識珠呀,至于有沒有這個本事消受,齊某就不得而知了。”
他自然是認出了扮男裝的兆蕙。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怎么到這位公子這兒就成了如此論斷?既然你我都中意,自然是看誰的銀子豐厚了!”
齊律不高興,敢跟他搶女人的還真就她一個。
“你倒是出價呀?”一眾看客在下面瞎起哄。
“兩千兩!”兆蕙話音未落,就感覺四周冒出一股寒氣,似乎一瞬間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
他們都在等,等著是不是還會有新的價碼出現,今晚這場戲當真是精彩,畢竟上一位花魁的初夜才堪堪八百兩銀子。
齊律的侍從在他跟前說了些什么,他有些掛不住面子,一屁股坐在兆蕙對面,“行,既然這位公子如此財大氣粗,我也不好再爭下去,再怎么也要懂得成人之美嘛。”
兆蕙心領神會,扯著嗓門大聲說,那可真是多謝成全呀。而后又貓著腰前傾到齊律耳邊說,“多謝太子殿下出門沒帶夠錢。”
兆蕙垂下的一縷發絲在齊律耳邊繚繞,癢癢的。
說完,兆蕙直接跳開老遠,扯著趣立離開,只留齊律呆在原地。
“走,姐姐我帶你去人間仙境!”
他們進到一屋,明顯是精心裝點過的。
“來這兒干什么?姐,要睡覺回家睡呀?”
“別廢話,今晚你還真得睡在這兒。”兆蕙煞有介事地說“當然,不僅僅是睡覺哈,你要是就只忙著睡覺,那我還花兩千兩干什么,待會兒你就知道了。你會感謝我的。”
少時,花魁鳶尾姑娘進門,不緊不慢的取掉蓋頭,堪堪行了個禮,著實讓人我見猶憐,這長相這身段,都讓兆蕙嘖嘖稱奇。
“姑娘,還望你好好待我弟一晚,他還什么都不懂,你多擔待一點。”兆蕙一臉壞笑,瞅瞅鳶尾又瞅瞅趣立。
“那是自然,公子說笑了。”
“姐,這什么情況?你給我搞糊涂了。”
“就是你今晚必須在這兒呆著的意思,放心,我就在外面隔間。”說完后,趕忙溜之大吉,留趣立一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