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磊上一次來這個公館的時候還是剛穿越那天,那是后懵懵懂懂的來到這里參加了一場葬禮。
今天來到公館,俞磊終于確定了一件事。
這所公館并不是因為舉行葬禮而陰森森的,而是一到晚上就陰森森的。
而且里面還有奇怪的音樂傳來。
不過這并沒有什么意義,因為有著自己老哥帶路,就算是突然間冒出來一個鬼,俞磊也是不怕的。
俞謀帶著俞磊來到公館的門前,敲了敲門之后,大聲的喊道:“三爺爺,我和小磊來看您啦!”
然后俞磊似乎就聽到公館里面一陣雞飛狗跳的拼拼乓乓,緊接著整棟公館的燈全部都打開了。
俞磊似乎還看到有些蝙蝠從窗戶里面飛了出來。
有些窗戶還冒出來黑氣······
‘這真的不是什么邪教據點?’
就在俞磊疑惑的時候,公館的大門打開了。
一名年輕貌美的紅發女子站在門邊,對著俞謀和俞磊說道:“誒呦~是小謀和小磊啊!
今天怎么有時間來,三奶奶這里?來來來,快進來。
讓三奶奶好好看看~”
看著拉著自己的手一臉慈祥的年輕少婦,俞磊相當的不知所措。
反觀俞謀,完全是經歷過大場面的樣子,對著這名少婦說道:“三奶奶,別嚇著我弟弟啦,還有你的假發都快掉了。”
“誒呀,小磊啊,怎么這么拘謹呢?到了三奶奶家,就當自己家一樣~以前來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
誒呦!小磊你的手怎么回事?怎么受傷了?
誰干的!三奶奶幫你去報仇!”
被俞謀稱為三奶奶的少婦發現了俞磊手中的傷口,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大砍刀來,拉著俞磊就往門口走。
俞謀好說歹說都勸不住。
俞磊則是全稱一臉楞逼,心中想著的都是“我是誰?她是誰?我在哪?”這一類的哲學終極問題。
“好啦,芳兒,這是小磊自己弄傷的,剛才我和他們爹聯系了下,已經知道他們來干什么了。”
公館大廳通往二樓的大樓梯上,一個身體堅朗的慈祥老者穿著白色的西裝走了下來。
來的人俞磊認識,正是自己前世今生的三爺爺,而且也是這棟公館的主人。
至于為什么如此確定,一來是因為自己當年還是見過三爺爺的,就是這樣一個朗建的老頭。
而且,三爺爺所走的這個大扶梯上這么大一張畫著他自己半身像的油畫,俞磊也絕對確定這棟公館就是三爺爺的。
上次來直接去的公館后面的禮堂,這個公館倒是沒進來,所以說沒看到這么大一副油畫。
不過為什么三奶奶看著如此年輕,俞磊卻是不知道的。
雖然,依稀感覺看上去這位三奶奶和前世三奶奶相當神似,感覺就是年輕了幾十歲。
不過至少三爺爺的出現勸住了這位三奶奶,俞磊和俞謀也在兩位“老人”的帶領下前往更適合談話的頂樓花房。
“我說老哥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俞磊忍不住問道。
俞謀看了眼自己愚蠢的弟弟,隨后輕聲說道:“估計是兩位老人家在搞什么角色扮演的情趣游戲吧,你沒看到三爺爺的腳上還穿的是大灰狼布偶的鞋子嗎?
而且三奶奶明顯也是在假扮外國人啊。
老人家嘛,有些奇怪的活動也是正常的,話說我們來的時間不巧,可能正是他們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吧。”
當然,俞謀和俞磊的對話就算在輕聲,走在前面的兩位“老人”也是聽得到的。
不過,顯然是被小輩說中了,所以面皮上掛不住,也就沒來指責,只是催促著讓兄弟兩不要跟丟了。
不過對于俞謀的回答,俞磊顯然不太滿意,“不是啊,老哥,我不是問這個。
我是問為什么三爺爺看上去這么老,但是三奶奶卻看上去這么年輕。”
聽到俞磊這么問,俞謀的眼神陡然之間變了,從看愚蠢的弟弟變成了看愚蠢的草履蟲。
不過介于這只草履蟲是自己的弟弟,俞謀也無可奈何的開始了科普:“我怎么有你這么蠢的弟弟。
修仙界的老人年輕貌美難道很奇怪嗎?
三爺爺和三奶奶可是六七十年的恩愛夫妻了啊!
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東西?
還有啊,三爺爺是‘彼岸一族’,而‘彼岸一族’的特征就是會在向一個人奉獻出自己的愛情之后迅速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