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她現在有錢,等她成了你的人,那些錢不就是你的了?”這是周關氏的聲音,帶著些冷意。
“她不是有男人?”周富不太樂意,雖然現在的洛秋跟以前的周丫頭比好看不少,但一想到她被別的男人碰過,就提不起來興致。
周關氏恨鐵不成鋼:“在意這個做什么,身子臟了她男人還會要她?到時候你把她娶回來,拿完銀子再休了不就行了?”
周富一想,也是這么個理,自己還沒開過葷腥,拿她開開腥也不虧,女人不就是服侍男人讓男人玩的嗎?
想著,周富有了幾分感覺,就要去脫褲子,周關氏很有眼力見的跑出去放風。
竟然有這樣惡心的人,洛秋惡心的差點吐出來,雙手四處摸著,想找些東西防身,就聽周富悶哼一聲,一道滾燙粘稠的液體噴濺到她臉上,還沒明白發生什么,周富已經直挺挺的倒下去。
洛秋強撐著坐起來,漆黑中她看不清東西,往草叢外面爬去,借著月光可以看見周關氏也躺在外面,嘴里正汩汩冒著血。
洛秋嚇了一跳,抹了把自己的臉,發現剛才噴到臉上的東西竟然也是血液,是有人殺了他們救了自己。
一瞬間,她明白眼前的情況,對著四周的漆黑,像喃喃自語又像在對別人說:“多謝,只是他們死在這里怕是會連累我們。”
有風拂過,吹開前方草叢,露出一個黑色人影,他像是憑空出現,又像是一直站在那里,他開口,聲音像地獄傳來的幽亡靈,透著幾分縹緲:“屬下自會處理,姑娘請先回去。”
洛秋勉強站起來,對他行了個禮,扶著籬笆回到院子里。
黑影盯著她的背影,這是頭一個在見識到他們殺人后,只擔心會不會牽連自己的女人,主子要他保護的女人,果然有點意思。
洛秋回院子的時候,孫大夫見外面一直沒有動靜,正出來瞧就見她額頭破了塊渾身是血的進來,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把她扶進屋子,又是燒水又是找止血藥繃帶這些。
“怎么了這是?”孫大夫又急又心疼的為洛秋處理額頭上的傷口,都怪他,要是剛才他也跟著在外面弄藥材就好了,怎么就放她一個姑娘家在外面。
“剛才外面有條野狗想咬我,被我打死了,頭也不小心磕破了。”洛秋沒有告訴孫大夫實情,有些怕孫大夫接受不了。
“這種事情你叫我一聲就行,為什么要自己跑出去,真是……”孫大夫小心的為洛秋包扎,指責的話又說不出口,只得嘆道:“好好的姑娘家破了相可怎么好,這要是讓你夫君瞧見,不知要怎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