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陸陸續續的部落開始撤退了,神石好是好,可也得有命享用才行,首領這邊也都親眼看到了,部落里培養幾個神力強的獸人不容易。
而太強了他們在心里也會忌憚,現在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也好。
安沫不知道那天那土匪行徑的人是不是偷襲成功了,沒過兩天她聽到了對方死訊,在心里暗想,想來是成功了。
安沫聽到了以后心中五味雜陳,不由的感嘆,多少人明知到那東西有害還要一往無前。
如果他沒有偷襲成功,也許死的那一個人就不會是他,不過不是他也會是其他人。
又或者說那波被偷的人是故意的,故意挖到了神石沒有立即吸收,而是等著別人來偷。
不是安沫胡亂猜疑的,而是她聽到有不少的人在私下里談起這件事情。
據說那兩位部落的首領發生過沖突,他們是那種相看兩厭的死對頭,見了面恨不得就能打起來的那種。
而這么多天以來,只有他們拿到了神石沒有吸收,而是收了起來,也許是人家謹慎,也許就像安沫所猜想的那樣。
具體真相是什么安沫也不在意了,他們與自己都是毫不相干的人。
世人總是自己給自己一種錯覺,認為自己是那個特例,然而事實上沒有人能逃得過。
只有一個接著一個的走向末路,因為大多數的人能抵抗的不了變強的誘惑。
不論是獸人族還是獸族,在吸收了神石以后都會出現神力暴走的情況。
這就讓安沫想不通了,按理說這獸族的構造與人類不同,它們也承受不住,她越來越想知道這神石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了。
現在安沫理解了那天安晨說的話了,現在爭奪這神石不論是人還是獸都少了不少。
現在去邙山隨便去,挖神石也是隨便挖,已經沒有人管了。
剩下的這些不怕死的人,也有看熱鬧的人。
這是安沫他們第一次來到邙山腳下,看著前方大小不一的鑿洞,安沫想那應該就是能挖出神石的洞口吧。
這時突然一陣大風襲來,樹木花草都吹彎了枝丫,抬頭看向天空,烏云密布,黑壓壓的一片,明明剛才還是白天正午,轉眼間如同夜幕降臨一般。
星星點點的雨說下就下,腳下本是青蔥翠綠的植被現在也已經染上了腥紅的鮮血,濃烈的血腥味在雨中的沖刷下顯得更加濃郁。
天空與山體的鏈接處電閃雷鳴,轟隆隆的聲音震耳欲聾。
忽然一個閃電劈在了樹枝上,咔嚓一聲大樹從中間一分為二向兩邊倒去,樹木上還留焦黑的印記。
雷聲還在不停地響,震得人心里也跟著發顫,安沫也跟著發顫,這種糟糕的天氣令她驚恐,仿佛要窒息了一般。
伊澤發現了安沫的異常,從背后摟住安沫,把她整個人都護在了懷里,“沫沫不怕,只是打雷而已,有我在,我在。”
伊澤突如其來的懷抱讓安沫心安,終于是能呼吸了,她大喘著氣息,轉身摟著伊澤寬厚堅實背,頭埋在他的胸前,仿佛干涸已久的魚兒找到了水,瞬間又能呼吸了。
然而這段溫情還沒有持續多久,他們就要趕緊離開這里,找一處避難之所,大雨馬上就要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前腳他們剛來到挖神石的鑿洞處,后腳大雨嘩嘩的下。
得幸他們跑的快,不然鐵定要被淋成落湯雞了,看著這雨的架勢,似乎是要把這里所發生的一切都沖刷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