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太子妃。”楚航說的是太子妃,而不是公主殿下。
楚嫣伸手扶起楚航的手背,“父親嚴重了。”楚嫣又將目光落在房間內,“姨娘的情況如何?怎地就會惹怒了新進門的錢姨娘?”
楚航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給楚嫣解釋,只是無奈地輕聲嘆口氣。
沒有得到楚航的解釋,楚嫣將目光落在身邊女醫身上,“這是寶芝林的女醫,手法還不錯。”
她頓了頓之后繼續開口,“你進去看看是否又需要幫助的地方,直接和那位大夫說你出自寶芝林。”
只可惜女醫還沒有進去,那個男大夫就已經走出來。
是一位上了年紀的雙鬢生出白發的老頭子。
他走到楚航身邊先是恭敬的行禮,“姨娘身上的毒刺無法根除,還是另想他法吧,且有些地方的毒刺也不好拔出來。”
縱然老先生說得很隱晦,可是大家都是明白人,很快就悟出其中的真諦,老先生看了一眼楚航之后就轉身離開。
目送著老先生離開之后,楚嫣又將目光落在女醫身上,眉眼間帶著些許笑意,“去吧,去看看嬌嬌姨娘的情況如何。”
女醫對著楚嫣行禮之后就提著藥箱走進了房間,躺在床上的嬌嬌面色蒼白,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地插著毒刺,看上去尤為可怖。
“可能會有一些疼,但是我保證不會留下傷疤。”女醫看著嬌嬌柔聲道,“我是寶芝林的大夫,是殿下專門請過來給你看病的。”
“有勞姑娘。”嬌嬌躺在床上虛弱地開口,“殿下也親自來了嗎?”
女醫拿著一根小小的鑷子,開始一點點地根除嬌嬌手上的毒刺,她的動作很溫柔,溫柔到嬌嬌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趁著空隙的時間,楚航帶著楚嫣前去尋找錢姨娘,錢姨娘如今雖然被關押起來,可是還沒有踏進她的院子,就已經聽見了各種難聽的咒罵聲。
“父親這一房姨娘倒是有趣的很。”楚嫣看著楚航揶揄著開口。
“快別說了。”楚航臉上都覺得躁得慌,尤其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和他打趣。
守門的侍衛見到是楚航楚嫣二人,就趕緊給他們讓路,打開門讓他們走進了房間里。
錢氏雖然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可是身上卻穿得花枝招展,一看就知道是有其他的心思,亦或者她還是將心思放在楚航的身上。
“老爺,是那個賤婢率先頂撞我,我才會教訓一個賤婢的。”錢氏看著楚航可憐兮兮地開口,“老爺,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要聽信那個賤婢的一面之詞。”
“錢姨娘,如果嬌嬌姨娘是賤婢的話,那你又是什么?”楚嫣蹲下來看著錢氏輕笑著開口,“設計嫁給我爹,豈不是比賤婢還不如?”
錢氏從小被家里嬌寵著長大,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當即就想要給楚嫣一個耳光,可誰知她的手腕剛剛抬起來就被楚嫣握住狠狠地甩了出去。
“我可不是嬌嬌姨娘任由你欺負!”楚嫣的面色染上幾分冷意,“錢姨娘,勸你在相府還是老實一點最好,既然你設計嫁給我父親,那你就應該知道這相府有何樣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