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還想要再說什么,卻只能看著楚航攬著嬌嬌遠去的身影。
“你不是夫人嗎?你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老爺就這樣被那個賤婢帶走。”錢氏說著就將目光落在司玥的身上,“你真的能夠忍受老爺日日和那個賤婢歡好?”
“錢氏,你口口聲聲說嬌嬌是賤婢,可你也不要忘記了,你是自甘為妾。”司玥看著錢氏輕笑著開口,“老爺想要寵愛誰,那是他的自由,我無權過問,只要沒有人能撼動我的位置就可以。”司玥看著錢氏心平氣和的開口。
“你活得真是窩囊!”錢氏看著司玥一眼想也不想地開口,“你就應該去將老爺搶回來,你就不擔心老爺會寵妾滅妻嗎?我看你就是太軟弱了,所以才會讓人欺負!我一定會讓老爺重新喜歡我的。”
看著錢氏轉身離開的背影,站在司玥身邊伺候的彩霞上前一步開口道,“這個錢姨娘可真有意思,竟然想要用你去挑撥和嬌嬌之間的關系。”
司玥看著錢氏,又將之前嬌嬌遞給她的那個玉瓶拿在手里把玩著,“彩霞,你去司府說一聲,就說我這段時間身體不適,想要見見姨娘,你讓爹爹同意她來相府住一段時間。”
彩霞聽著司玥的話,當即就去安排這件事。
錢氏進府一段時間后,每次都是見縫插針地想要去找楚航,可是楚航全都避而不見,最后不得已錢氏用了另外一種手段出現在楚航的書房中,可誰知最后竟然被楚航的侍衛拎著扔出了書房,可誰知卻偏偏遇到了前來送晚餐的嬌嬌。
錢氏瞪著嬌嬌一眼之后,氣沖沖地從地上爬起來轉身離開。
錢氏不會知道,在知道錢氏要進府之后,她在給楚航的這些吃食里又添加了一味藥,這種藥只會讓楚航對她一個人有興趣,至于其他的女人,他根本不會產生任何的情緒。
伺候好楚航,嬌嬌回院子的途中就見到了早就攔在那里的錢氏,錢氏上前一步直接就給了她一個光,“賤婢!只知道勾引人的狐貍精!”她好似不解氣似的又給了她一個耳光。
“錢姨娘,你怎么能隨意打奴家?”嬌嬌看著錢氏一臉委屈地開口,“我們都是女人,身為女人你又何苦為難奴家?”
“為難的就是你!”錢氏說著再次給她一耳光,“你是什么身份,竟然也配得到相爺的疼愛?縱然我是妾,那也是相爺的平妻,難道打你的權利都沒有了嗎?”錢氏說完就直接踹了一腳嬌嬌口中字字辱罵著難聽的話。
“錢姨娘你放了奴家吧。”嬌嬌抱著自己的身子小聲求饒著,“奴家能夠得到相爺的垂青,那也是奴家的福氣,我們一起伺候相爺不好嗎?”嬌嬌哭得梨花帶雨,“錢姨娘,奴家從來都沒有覺得相爺是奴家一個人的,奴家有幸得到相爺垂青,只是想好好報答相爺。”
前世每一腳都踢在嬌嬌的身上,好似還不夠似的,直接從身邊的人手中好姑娘接過一個帶著毛刺的棍子直接落在嬌嬌的身上。
嬌嬌居住的院子距離這里不遠,她們早就暗中用力翻過墻頭前去通知楚航來搭救嬌嬌。
“錢姨娘,你放了奴家吧!奴家還要伺候相爺呢!”嬌嬌哭訴著開口,“你讓我明日如何和老爺交代啊!”
可是錢氏手中的棍子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變成了更重的力度,以至于楚航趕到時就看見嬌嬌的衣衫襤褸的躺在一邊,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都是血痕,楚航甚至想也不想的拿起一邊的棍子對著錢氏就打了過去,楚航力度很重,一棍子就直接讓錢氏暈了過去,只可惜楚航沒有施舍一個眼神給錢氏,而是直接抱著嬌嬌轉身離開。
楚航一直抱著嬌嬌前去了她所居住的院子,他甚至還吩咐身邊的侍衛前去請大夫,還說一定要請臨安城內最好的大夫。
他甚至讓人去通知了楚嫣,她知道有些事情男人不方便處理,臨安城雖說男大夫居多,可是也有不少的女大夫。
楚嫣得知消息時,沒有想到這短短數十天的時間內,錢氏就能這樣吃一個悶聲大虧,雖說嬌嬌的手段似乎有些損人不利己。
楚嫣是帶著寶芝林的一名女醫一同前往的,一路上女醫一直都看著楚嫣,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抵達嬌嬌所住的院子,楚嫣就看見楚航在外面來回走動,楚嫣走到楚航本想要恭敬的行禮,可誰知楚航也率先給了行禮。